【一席】周鍊:光外有光
如何能为各个城市里LED跳跳蹦蹦的环境做一些改变?怎么样用光创造一个更多的夜间生活的可能性?周錬,曾在美国最大照明设计公司BPI担任总裁,从事照明设计38年,做了包括自由女神像、纽约中央公园、纽约自然科学博物馆、故宫博物院、北京颐和园在内的4000多个项目,在一席分享《光外有光》。 “照明设计重视人和环境的关系,让自然光充分流洩室内比开灯更重要……光,是要让人去体会,而不是强迫别人接受。”

如何能为各个城市里LED跳跳蹦蹦的环境做一些改变?怎么样用光创造一个更多的夜间生活的可能性?周錬,曾在美国最大照明设计公司BPI担任总裁,从事照明设计38年,做了包括自由女神像、纽约中央公园、纽约自然科学博物馆、故宫博物院、北京颐和园在内的4000多个项目,在一席分享《光外有光》。 “照明设计重视人和环境的关系,让自然光充分流洩室内比开灯更重要……光,是要让人去体会,而不是强迫别人接受。”
28年前,贝天牧 (Tim Baker)携家带口从美国来到中国,1992年起,他们陆续收养了四个中国孩子。2003年筹资成立牧羊地儿童村 ,成为中国最大的外资孤残寄养机构,帮助900多名孤儿找到了收养家庭,为近4000名残疾孤儿进行了修复手术。 “当你看到那些孩子们,他们会像改变我一样改变你们的人生。”
2015年11月,毕赣凭借《路边野餐》获得了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奖,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毕赣1989年生于贵州凯里,《路边野餐》是他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一部剧情长片。 这个由“刚毕业的穷鬼”组成的剧组里,演员几乎是非专业的,摄像机是学校借的,录音设备是同当地电视台借的……但是满腿的包、满床的跳蚤,都没有影响这群人的创作热情。 有影评人认为,这部讲述边陲小人物故事的电影是“无与伦比的、大师级别”的作品,不过对于毕赣来说,26岁的他只希望影片能“找到准确一点的观众,找到属于我们的野鬼和风“。 “拍完我就把素材给小姑父看,他说特别好,但我发现他看的时候全程都在睡觉,后来我们在瑞士洛迦诺影展首映的时候,他和三千个人一起看,然后他就看哭了,第一次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克劳斯•比森巴赫(Klaus Biesenbach),24岁接手德国东柏林的一处废弃的厂房,改造成德国最前卫的当代艺术馆,现任MoMA PS1首席策展人,策划了一系列重量级回顾展,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艺术家在场》,威廉·肯特里奇《五主题》等等。 “23岁,我离开德国去纽约学习医学和艺术双专业。那是1989年的夏天,所有电视都开始播放东欧国家的游行示威,所有的东欧国家,从布拉格到布达佩斯的德国领事馆。 东德瓦解了。 我在纽约目睹这一切,从《时代》周刊上,从电视上,只知道柏林墙一定会倒,毫无疑问,它不会永远存在。我不想在纽约继续学习了,我想立刻回到德国,回到柏林。纽约一直在这里,不会改变,一天、一个月、十年……但是在我的故乡柏林,历史正在发生。 我,一个德国年轻人,24岁上下,想在这个大动荡的历史时刻,做点什么。 当时德国东西两边货币已经统一,成为了一个国家。然而对东柏林人来说,西德人就是外国人,所以回到东柏林我就成了外国留学生,学校只给了我一个自行车地下车库作为公寓。我就在这个地下车库住下了,在政府的文化管理局实习。 文化管理局的人告诉我,这儿有很多旧厂房,你去过去过纽约,你了解东西方...
克劳斯•比森巴赫(Klaus Biesenbach),24岁接手德国东柏林的一处废弃的厂房,改造成德国最前卫的当代艺术馆,现任MoMA PS1首席策展人,策划了一系列重量级回顾展,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艺术家在场》,威廉·肯特里奇《五主题》等等。 “我喜欢当代艺术的原因是,它能帮助我了解,我们现在在哪里、我们此刻是谁、我们将要往何处去。 1993年,我和道格拉斯•戈登一起策划了一个「24小时惊魂记」的展览,他把希区柯克的《惊魂记》放慢至24小时,特别地慢。那时为了更好地策展,我就住在了策展空间KW博物馆里,没有任何基础设施,只有一台投影仪。 你在这个空间里,影像也在这个空间里,你可以走进这个空间,影像也可以投影到你的身上。你欣赏作品时,你在呼吸,你的心在跳动,你和影像在一个时空,像一座雕塑,获得另外一种存在。 展览结束后,我决定把家里的四面墙留出一面做成投影,另外一面一定要有窗户,能开多大就多大,通向外面的世界。我讨厌家具,也不需要任何物品,但一定要有一扇窗户,和一台投影创造浸入式的环境,你走过去坐到海边,走入视频画面,视频画面投射在你的身上。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 后来我帮道格拉斯•...
因为《为什么人在北京,我舍不得删一个只能在台湾用的APP》被刷屏,好事地图,一款专为弱势摊贩做的App,在大陆得到广泛关注。 “好事地图”收录了全台湾250多个小摊,摊贩是年迈的阿嬷、残疾大叔、单亲母亲……他们卖玉兰花、鸡蛋糕、雨伞、棉花糖这些平凡小物为生。App每天向数万名用户推送这些小摊,帮助他们有尊严地改善生活。 大家以为这是一家NGO,其实“好事地图”是由台湾一家叫做Brandsugar的广告公司设计运营的。2012年下半年,创始人陈淑慧与团队商量: “从今年开始,我们就像Google一样,我们花20%的工作时间,一起来做一些有趣有意义的事情。”
1998年,60岁的樊锦诗接任敦煌研究院第三任院长,1963年从北大考古系毕业后,她在敦煌工作了半个世纪,撰写考古报告、保护石窟壁画、构建数字敦煌……季羡林用“功德无量”评价她的贡献。“如果我死时让我留一句话,我就留这句:我为敦煌尽力了。”一席现场,樊锦诗与敦煌的半个世纪。 “明朝政府修了嘉峪关城楼以后把这儿一封,这一千年修窟的人走了,停了。留下来一共735个洞,4万5千平米壁画,两千多身彩塑,一个藏经洞。” “我还是讲讲敦煌,我自己的故事,你们去网上查查就行。”
90年代初,@亞歷山達 的父母开始在深圳经营冰淇淋厂,童年记忆就是“一天到晚在厂里帮忙,一边做雪糕,一边偷偷吃”。毕业后他创立冰淇淋品牌Alexander's,决心对传统冰淇淋行业进行改革。一席现场,“为什么我会不满意,因为我知道怎么可以做得更好”,“中国人要把冰淇淋做好,我们不去做,别人就更难做好了”。
冯翊纲的“相声瓦舍”创办于台湾解严之初,这个出于兴趣酝酿的创意小组,已成为台湾当代社会的肺腑与良知、最受欢迎的相声表演团体。相声应该是什么样的?一桌二椅、捧哏逗哏、但图一乐外,还可以像《东厂仅一位》一样有时事有史实有世事,《战国厕》般借古讽今,《蒋先生,你干什么》那样魔幻荒诞。“大至太空,小至蚁穴,凡能捧逗,通通不放过。”
张辰亮接手@博物杂志 微博时,粉丝仅两万人,现在这个数字是306万。网友见到各种不认识的奇怪物种都会拍下来问博物君,他每天都要处理大量这样的问题。微博账号的走红带来了纸质杂志销量增长,月发行量从几万册变成了现在的22万册。一席现场,这次博物君要讲讲他的海错图笔记。 以下是他对海兔的一段讲解:这是ABC三只海兔,这是比较短的情况,长的情况有ABCDEFGHIJK……,像小火车一样。因为海兔是雌雄同体,但是异体受精,就是它自己不能跟自己交配,必须再跟别的交配。这个小A,因为它是第一个,它只能担任雌性,接受后边的精子。最后一只小C,它只能担任雄性,给前边那个精子。中间的小B它是对前边那个担任雄性,对后边担任雌性,就是它既给前边精子又接受后边的精子。这样这一串交配之后,就四散分开,除了那个小C之外,前面的全怀孕了,然后就全产卵了。
2003年,被称为“沙漠之狐”的新疆考古研究所所长伊弟利斯带领考古队首次对小河墓地进行正式发掘。考古学界认为这是中亚沙埋文明中最难解的千古之谜。出土后,女性干尸“小河公主”的美貌震惊世人,“眼睫毛还是弯的,棕色的,唇线非常清楚和丰满。”一席现场,重回考古现场。 “走进去10公里开始沙尘暴,我就在前面探路,走到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单凭头灯那一点点光。快12点我硬是到了,整个团队抱着我哭,说,老汉你厉害。”新疆考古所前所长伊弟利斯,沙漠考古30多年,没出过一次事“尤其在沙漠里,没有团队精神你战胜不了一切。”
人和牲畜,阳光和风,活计和死亡,麦子,苞谷,鸟,这些就是一个村庄的边界。风把门刮开,又很快把门关上。作家@刘亮程村庄 出生在新疆,种过地,当过乡农机管理员。劳动之余,几乎所有文字都围绕着生活多年的村庄,房子被风吹旧,太阳将人晒老,树木按自然的意志生叶展枝。一席现场,认领乡村。
崔勇是中国第一批水下考古队员,就是在江河湖海下面调查和发掘古代沉船、遗迹。从1986年中国水下考古起步至今,他一直未中断潜水,领导南澳一号发掘,参与南海一号、致远舰等国内几乎所有的重大水下考古。“我今年53了,跟我一批的考古队员还有一个人在潜。”一席现场,在漆黑的水底如何打捞历史。 “当时国家博物馆要召集人学水下考古。潜水员去学考古,还是考古人员去学潜水?后来算了一笔账,潜水员学考古要花四年,考古人学潜水花半年。考古界有这么多年轻人,我是当时的年轻人,现在我已经五十多岁了。”
从《新周刊》到《生活》,“杂志人”的身份已经伴随@令狐磊的杂志发现室 15年,他在@生活月刊 做了十年真善美的普及课,把对人的生命价值的终极思考带给读者。在剧烈变化的今天,“杂志人要演变为Mixing Generation,具备创意、创作和创客人的多重创造混合身份。”一席现场,做生活的杂家。 “如果杂志做不好,很大原因是我们生活过不好,或者我们缺生活的一些层次,或者它的细密度不够”,“我们杂志的黄金时代远远还没到来”。
86年全程漂流长江6300公里后,没有专项资金的@杨欣绿色江河 建起民间第一座自然保护站可可西里保护站。作为探险家, 他走遍了长江源所有的角落,带领绿色江河对青藏高原生态、动物进行了长达20多年的保护工作。“危险是我的生活方式”,一席现场,守护长江源30年的浪漫苦旅。 “如果这个地方建水电站,就意味着整条长江的水电,已经全部开发完毕,长江就成为了一个大楼梯,再也没有自然的峡谷,也再也没有自然的河道。”
2年前他筹建的双连安养中心,多次获评台湾第一安养机构,这里的老人平均85岁。除了基本的医疗服务,生活设备和居住环境也“感同身受”地为老人规划,还开设了50多种老年大学课堂。双连400多张床位入住率100%,在预约名单上还有5000多人排队等着入住。 “提到养老院大家都是负面印象,我想要突破这个问题。”“我们有11个餐厅,每周54种课程,我听到一位80岁的奶奶开心地跟她媳妇讲:他们还请我当老师哎,我这班的学生总共超过1600岁嘞。”
王菲、周杰伦、五月天、宋祖英,三十年来,萧青阳设计过近千张唱片,曾五年内四度入围格莱美最佳唱片包装设计奖,“最为精采是后面一百张,因为个性坚韧了,不受唱片公司左右,也不为自己个性的软弱不定所困。”“当音乐人讲出让你感动的故事,身为设计师,就得让买到唱片的人看得到。”“做明星的封面永远都是大头照,帮他们修痘痘,帮他们修裁拉高,帮他们变得很帅很美,我觉得我的人生不能只有这样子。”
刘慈欣、王晋康、何夕... ...科幻迷能叫得出名字的本土科幻小说作者,大多从创刊于1979年的《科幻世界》开始发表作品。@科幻世界姚海军 原本是黑龙江的林场工人,1987年创办《星云》,1998年加入《科幻世界》。一席现场,@科幻世界 副主编姚海军,讲述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的中国科幻故事。 “有个编辑说,像刘慈欣这样的作家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但后面人丁稀少,这个队伍不成形,所以这是中国科幻面临的最严峻的问题,而媒体大量的报道也有负面的作用,就是一个浮躁的氛围在产生,很多作家都是想着怎么把自己的作品拍成电影。”
簡媜,當代散文名家,筆下搖曳姿縱,言人之所不能言,但謹守紀律,輕易不逾越文法尺度,收放之間看得出旺盛過人之血色, 卻始終維持著一種從容的學院氣息,詩人瘂弦曾稱她是“文字的精靈”。曾獲《中國時報》散文獎首獎等,是《臺灣文學經典》 最年輕的入選者,自詡為“不可救藥的散文愛好者”。 “老”就是像這樣一個風景,不是花好月圓春常在,是地上已經有了積雪,天上有了歸雁。為什麽要寫《誰在銀閃閃的地方等妳》這本書,簡媜說,因為臺灣快要變成老人島了。從初老、漸老、耄耋、病役到死亡,她以寓言式的魔幻奔想,仔細勾勒“老人共和國”裏的鎏銀歲月,以深情至性的柔筆追想至親晚年,娓娓述說人世浮生的悲欣交集及侍病伴老歷程之愛憎孤寂:肉身是浪蕩的獨木舟,每個人生都是一只裝著悲歡離合的包袱,包袱裏有各自的歡愉與憾恨。在她筆下,生老病死轉化為一座蘊藏智慧寶石的礦脈,值得一生開采。
他“潜伏”在故乡的工地上,记录了一条高速公路从无到有的三年多,民工、包工头、工程监理、村民、官员的境遇,《大路朝天》入选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IDFA;台北国际书展上,《大路》获非虚构类写作大奖。一席现场,纪录片导演张赞波,“在命运的朝天大路上,我们永远只能各走一边” "做纪录片远比做剧情片、坐办公室更带劲,尤其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有着各种各样荒诞的真相,如果没人关注,它很有可能就被遮蔽了,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张永和 ,非常建筑主持建筑师,同济大学、MIT大学教授,普利兹克奖首位中国评委。除了盖房子,他还设计服装、舞台,做瓷器、绘本,写书,拍微电影。“建筑与人的生活发生关系,你要不关心不理解生活,就不太容易做工作。”一席现场,“建筑后面应该是个大大的生活”。 「日本黑帮为何偏爱山本耀司?设计师聚会上为什么总是黑压压一片?犹太民族传统着装怎样反映历史?T恤衫如何从内衣登上大雅之堂?民国的先生们怎么把西装穿得有滋有味?梁思成设计改造的西装长什么样?」
十年前的一场夜雾封路,原本计划傍晚回北京的“老六”张立宪被堵在路上。他反复想着一个问题:是被动地接受别人的挑选,干一堆谁都能干的事,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业。从一个人的作坊开始,他做出了@读库,“把喜欢的事情悄悄地做了十年”。一席现场,建造一间阅读的仓库。 “十年前,身处一种精神困境中,努力把自己从那个监狱里捞出来。现在我还经常想,我们是不是还处在一个更大的监牢里。旅程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台湾不知道“相声瓦舍”的,一定不是台湾人,只要演相声剧,通常票都会卖光。】 直到我念大学念戏剧系,同好放到一块儿的时候才发觉,特别喜欢相声还能唱京剧,这件事儿很冷门,找不到真正的同好,寂寞了很久。一直到有一天,我们在街头练习性的演出,穿着便服,有一个翘课的高中生跑来跟我攀谈,油嘴滑舌,印象不是很好。他说,学长我觉得你刚刚演得很好,那学长你在学校里面,有课专门学这个吗。第二年这家伙考进我们学校来,宋少卿。所以有人常问,说宋少卿你们怎么开始搭档的,我说不是,我在马路边认识的,马路边认识一闲人,就是我的搭档。 他特别灵。我写东西,我们来练,练完了他能把它破坏掉,颠覆掉,就更好玩。我们最搞的一个段子是《黄鹤楼》「张飞要出来了,别害怕」那段。本身十来分钟,我们两个把它演成一个独幕剧,四十二分钟。在台湾你要演这个,恐怕连迈一步,拉个靠牌子都要解释,这个解释的过程破坏了变成了一种表演乐趣,他把一个本来传承了很多代的相声老段儿变得很专属。在这个路线上我们针对了许多传统相声下了手脚,变成我们很有代表性的第一阶段的节目,贴了「相声瓦舍」这么一个招牌出来,大家就开始买账。 戏剧艺术就是语言的艺术,这个东...
周星驰的《功夫》,是很登峰造极的作品了。眷村小孩看了特别有感觉。大杂院,各种在生活当中受难的人,因为各种理由必须要到这里来,安度余生,抱在一起取暖,那个地方就是眷村啊。炸油条的那个是北方人,裁缝是广东人,那个拿葱的大婶上来就那么狠,还有个山东大妈……各种口音的人抱在一起显现了一种,相互依存的龙蛇混杂,也就卧虎藏龙了。那么一个生存环境。很眷村啊,而且很真实。 你若觉得他现在的不如早年,就像是有人认为冯翊纲现在写出的相声比较不那么好笑了。因为我们进步了呀。周星驰不是变严肃了,他也有年纪了,有年纪以后的人看待事情,那种幽默跟厚度不一样。我是真的是非常欣赏他。 我很喜欢张大春的作品。《城邦暴力团》很了不起,很自恋狂的后设。他把一个国民党写成一个迂腐到那种程度的江湖,太有意思了。 他还有一个东西很有启发我,是他早年在联合文学出的《本事》,那是本小说集,最后三篇看起来像三篇吵架文章。 第一篇叫《猴王案考》,考证孙悟空其实是吴承恩以他的同乡,一个好友为蓝本创造出来的。这些事情可以从什么地方,从什么人的什么笔记中,交叉比对,考证出来了,像篇论文一样。 第二篇是一篇检举信。有一个匿名的检举人写了一封检举...
【在台湾不知道“相声瓦舍”的,一定不是台湾人,只要演相声剧,通常票都会卖光。】 我的相声是自我启蒙的,自我发动的,十四岁的时候,在同学家衣橱里面翻杂货,搜到套全套的《魏龙豪吴兆南相声集锦》,七张。那时候还不知道相声是什么,翻录成卡式带子,在家里面反复听,反复听,一共五十九个相声段子,十四五岁几乎段段能背,开始理解相声。 那土壤是什么呢,就是这一家河北人。我姥爷姥姥,陕西爸爸河北妈妈。我就演给姥爷姥姥看,十几岁,嫌不好听没关系,乐趣很大,自我激励。 1987年台湾解严,我1989年大学毕业,那时候最对世界敏感,最冲动,最想要投入到这个世界。愤怒极了。就是三十岁到四十岁,这十年阶段,台湾简直每天就是些鸡鸣狗盗的事,你每天脑子里面,被冲撞的就是这些素材,你怎么会不愤怒。 那时候写了《十八层公寓》《影剧六村》《战国厕》,这一路的东西。战国的厕所,因为抢厕所而战。《十八层公寓》,地下十八层的公寓,我们根本就住在十八层地狱里面。《卖橘子的》灵感来源于《古文观止》中的《卖橘者说》,它是整个社会整个时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一个反弹。不要再假装了,不管是卖东西的,还是讲道理的,假装的太多了。 慢慢的我...
我最近当金马奖评审,它的评审过程是非常严谨的,你必须很客观地看,像个机器一样。严格管控,上厕所超过五分钟就等于弃权,得从头再看一次。其实中国电影大量地在进步,观影者也在进步,即使是商业类型片,中国电影进步也很大。像《解救吾先生》我觉得非常好。 这几次当评审我就发现,华人,无论台湾还是大陆,纪录片的水平都特别高,但是他们得到的支持特别低,所以我决定支持纪录片。现在最大问题是片商的排片和票房这些,最近看那个IP概念,我觉得这是用科学的帽子来骗资金的一个方法,但长远来说还是乐观的,因为群众的进步,会让这个产业进步。 这次金马有很多中生代的作品。《塔洛》,太好看了,他没有消费西藏的风景,而是去讨论中年寂寞,一个中年男人的存在价值,简单的故事,摄影简直都每一个画面都是大师级的,好看极了。《德兰》,多好看啊,每个画面都让我想到陈丹青80年代的《西藏组图》,有特别好的美术的观点在支撑,那才是好作品。美术、摄影进步多大呀,不再只是人云亦云、外国流行什么就拿来什么。 另外就是《醉·生梦死》,那么绚丽的美学,那里面的人好像是台湾湿的、阴暗的、传统的市场里面生存的生物:男主角的宠物是蚂蚁,他的水族箱养着污水...
但是当我开始收藏,很快我就知道,莫迪利亚尼,我十辈子的生产营业总额,也买不起一张他的画,最近有一张成交额号称一亿美金。所以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了,买买海报就行了。 苏丁比较怪,有点算是自闭。他的东西比较,不那么甜美愉悦,会呈现出某种奇怪的扭曲,偏黑暗。但是我特别喜欢。他去屠宰场看,去画屠宰场那只剖开的牛,跟人家买了一头剖开的,拿回画室挂着,画了好几年,画到臭了,血水满地,邻居抗议为止。但是也呈现出他的封闭和专注的能量。 再说夏加尔,二十几年前的时候,我还真的觉得有点机会:二十万美金。那时我的唱片版税攒个一年应该就够吧。当我存完二十万的时候,一看拍卖行,现在都得三十万了。好吧再攒一年,对不起,现在是四十五万了。 所以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我就是那头驴,夏加尔就是那个萝卜,我永远追不到,所以我想就写个歌,歌颂歌颂我对他的爱情,就结束了,《我爱夏加尔》因此产生。
30年来,姚谦写下了600多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他另一个身份是收藏家,所收藏的艺术品甚至能办场小型展览了。“艺术真的很有趣。其实不一定要买,观看就是一种收藏,免费的。” 很多人说美术史是个枯燥的事,我常说,不,美术史太有趣了,就是艺术家的八卦史呗。为什么徐悲鸿会吃常玉的醋,哦,原来那时候常玉拍了一堆蒋碧微对着他微笑的照片,但是最后蒋碧微讨厌死了常玉。多好玩儿。 常玉画女性,有种男性的观点,他画成熟的肉身经常接近于丰盈的水果。我收藏了常玉的一张很漂亮的裸女画,画的是巴黎画派最有名的女人Kiki,一个乡下来的waitress,个性特别开朗,特别大方,对艺术家特别友善,很多艺术家都画了她的裸体。她自己也是画家,最后嫁给其中一个艺术家。 常玉把她画得像一个盘子上粉红色的水蜜桃,隐约的,重点在胸部,因为Kiki有一点微胖,白白胖胖的。 第一个画她的艺术家是藤田嗣治(Foujita),比常玉更早到巴黎,非常融入巴黎社会,在当时的巴黎就成名了,但是常玉一直默默无闻,跟他是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他们画过同一个女人。 画里的两个裸女,一个是Kiki,一个是他后来的夫人,一个法国的金发女人。因为要画他的女...
冯原以社会地质学家自居,“我是一个漫游者,不太喜欢有固定目标约束自己。”80年代,他执着研究美术,90年代在广州开设第一家画廊,而后读博转入建筑学,做视觉文化批评:从保姆盖房到广东空间史,从红色娘子军到政治升华,甚至为广州塔建模命名,包罗万象。一席现场,跟中山大学教授冯原一起天马行空。
Daniel Ho是夏威夷最具才华的尤克里里演奏家,移居洛杉矶后开始他的音乐生涯,曾六度摘下格莱美奖,包括最佳制作人、最佳滑音吉他手,独奏专辑《Polani》则是第一张格莱美奖提名的尤克里里专辑。一席现场,聆听岛屿之声。 “音乐的快乐和生命的快乐是相通的。作曲、 练习、打盹,循着灵感从头到尾照顾好每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