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许知远:喧嚣与失语
许知远,做书店、开专栏、写书,从《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到《祖国的陌生人》,从《经济观察报》到《生活》杂志。 “一个好的社会是建立在一个有内心生活的社会。我从来不相信,没有内心生活的个体,不管他们多么懂那些表面的原则,他们能够创造出一个他们值得生活的社会。”

许知远,做书店、开专栏、写书,从《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到《祖国的陌生人》,从《经济观察报》到《生活》杂志。 “一个好的社会是建立在一个有内心生活的社会。我从来不相信,没有内心生活的个体,不管他们多么懂那些表面的原则,他们能够创造出一个他们值得生活的社会。”
苍狼白鹿的子孙没料到,蒙古民谣可以走得比骏马还远,飞得比雄鹰还高。当我们感受到所谓进步或进化的“威胁”时,不管你是什么民族来自哪里说什么语言使什么品牌用什么货币,你一定渴望一个随时可以回去的故乡,在蒙语里它叫做“杭盖”。 “游牧生活的这种艰辛,过去的和现在是同样艰难,但是现在的可能更残酷一些。所以用摇滚乐的这种形式,把这种思想表现出来。”@杭盖乐队 他们立志将蒙古音乐的精髓和摇滚乐的力量传递给全世界,引领着听众们进入蒙古文化和历史。一席现场《回到你身旁》安静的诉说,激情的演唱。
研究博物学的十多年里,刘华杰一段时间不上山就憋得慌,从北京大学新长出来的植物,到永定河河梏一些入侵的外国植物,或者驱车千里,只为看一种罕见的小植物。在科学知识愈发远离生活的时代,这位哲学教授@草木华杰 选择这种贴近地面的博物式生存——了解你周围的一切。用心去感受、去发现动物、树叶、雪花、尘埃、菌盖,以及其他多得多的微小生命——即使是路边杂草或者池塘里的原生物,也远比人类发明的任何装置复杂难解得多。抛弃自大,忘记人类的身份便容易认识到生命共生的智慧,这就是《博物学生存》。
六个平均年龄超过52岁的老爸组建摇滚乐团,他们的共同点是家中有罹患罕见疾病的孩子。台湾金马奖最佳纪录片提名导演黄嘉俊讲述《一首摇滚上月球》。 这些爸爸非但没有跑掉,而是勇敢面对自己生命的课题,借由摇滚把情绪和挫折勇敢地宣洩出去,成为台湾仅次于五月天最火的乐队。“当我们尝到生命的苦痛,往往孤立无援。生命难免有独自承受的时候,仍要相信凝聚的力量。”
蔡舜任,来自台湾,美学大师蒋勋的得意门生,转而成为了一名油画修复师。从西洋绘画之父乔托画作,在卡崔纳风灾中受难的17世纪画作《小公主》,到台湾庙宇中的门神,都在他手下重现风华。如今,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态度和技艺,蔡舜任正一点一滴传承给学生。一席现场,时间倒流的魔法。 “中国进步得非常快,所以很多老的东西,属于文化、文物的东西被破坏的速度超乎想象。不在乎你拥有多少文物,而是你保留下了多少。这才是真正能让我们文化延续下去的一个重点。”
毛喻原,2003年当代汉语贡献奖得主。他被野夫称为“散材”,毛喻原随笔集《再见冬妮娅》记录了人生存在的瞬间,忆及少年往事,青年轶趣,既有时代社会的特征,又有人性的纯粹。他的故事唤回了我们关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青春、爱情、时代、心灵的记忆,也因此成为一部超越时代的心灵史。
迪亚拉出生于非洲马里,三代行医。云南曾是离他再遥远不过的地方,但却在红河6个老少边穷县下乡义诊、送医送药、修水渠、建校舍,只为让每个人能享有初级卫生保健的权利。在他的努力下,这里90%的村委会都有了自己的村医,小病不出村。一席现场,@中医迪亚拉 分享他的行医之道。
职称上他是中国美院副教授,江湖上他是个不可小看的书法家,精神界他是杭州最具影响力的严肃的搞笑乐队"与人乐队"主创。书法和摇滚他都玩得有模有样,他说摇滚界和书法界根本的区别,是没有成立“中国摇滚家协会”。一席,听@鲁大东与V 的书法与重口味。 “我说恰恰相反,我是激烈地搞书法,安静地搞摇滚。众所周知我们是一支小清新乐队。不管书法是重口味还是小清新,你要问问你的本心。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写字,就是留在这个世界的痕迹,你每写一个字,你生活的一段痕迹就留在那里了。”
05年考入浙大,中途休学参加电竞比赛,并成为Dota圈名气最响的人之一。游戏ID“2009”,被广大玩家尊称为9神。拿到世界冠军后的巅峰时期退役创业,转型游戏解说的视频在优酷点击率近3亿,成为他淘宝店最佳的营销手段,甚至有人认为他改变了电竞行业的商业模式。一席现场,@伍声 讲他的“抗争”之路。 “把对游戏的理解,通过互联网传递给其他人,也感受不同人眼里游戏的魅力。这一路走下来我觉得,不管未来的日子怎么样,我起码对得起当时的那句话。我是一个不想要太多的人,可能想追求的也就是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更多的是来自于一个结果,我的家人也可以因此而安心。”
最近,小说《繁花》由王家卫导演改编的电视剧上映,一些讨论随之而来。我们重新编发金宇澄在2014年的一席演讲,提供一种来路。 金宇澄,作家,2012年以满纸沪语完成的一部描写上海市民生活的小说《繁花》。 “在以往的文学作品里,上海经常被处理得很表面,比如外滩、旗袍、百乐门,我写这个小说,写城市的日常生活,希望能消除人们对上海浅表的看法。” “《繁花》是用沪语思维写市民生活的小说。我把外地朋友看不懂的全部去掉,一本书到处都是侬、伊、阿拉,相信上海人都不要看。上海人经常讲的两个字叫不响,小说里大概用了1300多次。” 【时间轴】 03:01 当你感觉无力的时候就要到传统中去寻找力量 06:30 就是讲平常的故事,像开一个超市一样 08:20 把外地朋友看不懂的上海字全部去掉 09:17 上海人经常讲一句话,不响 13:38 王家卫喜欢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故事 15:12 电影导演和作者的想法不一样 16:50 十年前有一个饭局,你要不要看? 19:50 来个半斤馄钝,十碗端上来他知道不对了 【看更多金老师讲故事】...
知乎上有人问“为什么说武汉是一个朋克式的城市”,有个答案是武汉的街头文化在内陆省份最发达,涂鸦、街舞、街球、BMX等在国内都属前列,棋盘街墙上的涂鸦涂出这个城市的范儿。黄睿@RAY-WHC 跟他的伙伴们在武汉的大街小巷里长大,涂鸦就是他的大学。一席现场,黄睿绘出他心目中这座城。
在一片片广玉兰叶片上,裱上棉布留下纹理,刷上一层大漆放置一周,漆干后再刷漆再放置……如此反复,经过20多次的涂抹,一片叶状的漆器才能成型。青年艺术家张志纲就是用这样近乎于“拙”的方法,在半年里制作出了522片叶状漆器,称作《漆树叶之百态》。这位自称“漆匠”的年轻人说:“漆树叶的构思是出于对个人命运的思考,有的人一生大起大落,有的人一生安逸,有的人先苦后甜,可以说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就像是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
美国人类学学者马立安在深圳生活18年,她在城中村里租用工作室“握手302”,观察和展现城中村及深圳鲜有人关注的一面。“很少有来深圳却没有住过城中村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城中村就没有深圳”。
戴上一个镶嵌着电极的“泳帽”,便能提取瘫痪病人的思维信号,他们只需想一想,就能在屏幕上打字或浏览网页;人脑只需想象就可以控制机器人踢足球,这不是科幻,而是清华大学脑机接口团队实验室里的现实,一席现场,清华博士生导师洪波带来人脑和机器交互的前沿思考。
“最后唱这歌的同时,作为一个很野路子的一个创作人,给大家讲一下我的心得。可能对身边有些朋友有一点点的用处,因为我走上音乐创作这条路其实很偶然。”@莫西子诗 边讲边唱,凉山的灵魂,原野的呼吸。“阿杰鲁,在我们彝语里面就是不要怕、不要悲伤的意思。”
他创作的《霸王别姬》《活着》《图雅的婚事》《狼图腾》皆是硬朗正剧,编剧芦苇几乎与所有重要的第五代导演都合作过。中国电影的危险来自于环境,也来自于创作者。环境无法选择的,但努力方向可以选择。一席现场,芦苇传授多年创作的秘密:“价值观是生而为人,活命行事的底线”。 “如果要问《活着》和《霸王别姬》里面渗透着什么精神,我觉得是人道主义精神,这是现在中国电影里面特别稀缺的一种品质。中国电影的危险来自于环境,也来自于创作者。环境无法选择的,但努力方向可以选择。”
香港著名国际事务评论员,战地记者,独立媒体人。曾采访过巴勒斯坦前领导人阿拉法特、前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南非前总统曼德拉等。她的作品为在主流媒体裹胁下的受众敞开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视角来探望第三世界。一席现场,张翠容讲述战地记者的职业生涯。
生于1982年的@王翀导演 ,学的是法律,心却一直在戏剧上。2008年他创立@薪传实验剧团 ,迅速成为中国最活跃的青年艺术团体之一。新作《地雷战2.0》荣获东京国际剧场艺术节竞赛单元大奖。“在所有矛盾冲突的戏剧里,真正有趣的是一个人的思考过程。” 一席现场,体验“新浪潮戏剧”的魅力。
我相信這個世界都會祝福我們的 但在此之前 千萬不要拿一句標語 或拿一個 別人做的事情 企圖套在我們身上 以為就可以定義 生命的意義或活著的存在感這件事情 所以當你無助或心慌的時候 我希望把這首歌送給你們 就是我們都會有同樣的心情 但是我們也同樣都在尋找 希望臺上的人如果讓你覺得堅強 毫無畏懼 能夠給你一點鼓勵 讓你勇敢地也去尋找自己 而臺上的人如果有很落寞或很脆弱的時候 希望這份脆弱 或者是要表達的這份寂寞 可以讓你覺得 你並不孤單 每一個人都有這個時刻
土家野夫,毕业于武汉大学,曾当过警察、囚徒、书商。曾出版历史小说《父亲的战争》、散文集《江上的母亲》、《乡关何处》、《身边的江湖》。 “我从我的故乡,那个偏僻的土家族苗族小镇出发,湖北省最偏僻的角落,今天已走过了千山万水。是因为曾经有一个少年的梦,一直激励着我,就是我们被道路诱惑着。”,“我们在路上唱歌,我们在路上相爱,我们在路上彼此鼓励,我们在路上经历精彩的山水和人生”。
提起江柏安老师,武大学子都蹦出一个词:名嘴。当年从音乐学院毕业时,他坚信高等学校需要普及音乐教育,从教近30年,他开设的《音乐欣赏》课程早已成为武大的经典选修课。 “贝多芬也急了,他说就是这个,除了这个就没有了。贵妇人充满疑惑,整个音乐世界对她就是看不见底的黑洞。如果听不懂音乐,那会被当做皇帝新衣里的人,这对我们后人构成了强大的压力。纯音乐,什么也说明不了,构成音乐的时间和声音,具有不可琢磨性。”
陕西话喊出「未来是咋个样」时,老陕@徐军LANG7 终于找到自己的腔调。他深入八百里秦川采风,踏访白鹿原,遍寻皮影老艺人,十几年漂泊,付作最接地气的秦腔摇滚。车撵坡乐队与「融」皮影老王,在一席,就是这个调调!
每天早上起来,说什么样的话,用什么样的表情,都没有预先准备的剧本,我们需要一种即兴的能力。美国的几乎每一所大学都有自己的即兴戏剧社,推广即兴文化和原创精神,而即兴表演在中国尚属新鲜。@Eric沈飞 在美国用英语表演即兴戏剧 ,2010年回国创立飞来即兴。一席现场,带你体验没有剧本的表演。 “当一项运动或者文化有了全民的基础之后,很容易从里面产生无限的人才。”“放下自我束缚,唤醒你沉睡的喜剧天赋,解放你的想象力。”
“它绝对是中国第一部摆脱滑稽、夸张和变形的悲剧动画,致力于表现黑暗的真相。”@刘健动画 花费三年时间,集导演、编剧、原画、动画等工作于一身,一个人制作出“中国第一部黑色动画长片”——《刺痛我》,获得多项国际独立电影大奖。“计算机和网络的革命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在享受技术革新的时候,也应该要提醒自己:任何技术上的发展、进步、演变,一定要为你所用。拍电影的是你而不是工具。”
1994年凭借《红玫瑰白玫瑰》获得台湾金马奖最佳改编剧本奖,作为香港文化界绝对不能错过的人,他成功参与创建了在亚洲极具影响力的“进念•二十面体”,以及@非常林奕华 。思辨、时代精神以及视听与想象的空间感是最经典的标签。一席现场,林奕华导演分享青春的浪漫与痛。 “打开心胸地听故事,就是放下对控制的执着和对预期落空的失望,放下对不完满的自己的拒绝和怨恨。故事其实跟爱一样,首先需要给它腾出很大的空间,因而才有感受的能力。”
“我们不是做灯的”,王昊经常在公共场合这样解释,他与朋友们创立的@幻腾智能 专注智能家居的创新,希望把IT产品可定制的特点融入家居系统中,通过网关,让电器之间能更方便地通信。2014年,幻腾智能入选《快公司》中国最具全球创新能力的十大公司。 “我们做智能家居之后才明白,技术是什么?技术实际上是一座连接人和需求的桥梁,当你为了建桥而建这座桥,它可以很美很远;当你发现它跨越了连接人和需求,那这座桥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拥有两千多万注册用户的虾米音乐的创始人王皓,他的ID@孩子气的南瓜 来自年轻时候就喜欢的The Smashing Pumpkins,至今仍印在名片上,似乎意味着某种微妙的坚持和联系,关于个人情怀,还有音乐。而南瓜的虾米前世白描出一个杭州地下音乐的时代。 “我从没意识到,我之前做的事有心或者无心都在积累经验值,我也完全没意识地积累了一万小时。我没有去过唱片公司、也没有真正地经过这个行业,但是我接触了这个行业底层的用户和最底层的音乐人。”
香港时下最具原创力的出版机构——“上书局”及“小书局”由她运作,她是《读书好》杂志总编辑及NOW电视节目主持人,出版了多本图书,包括引进内地的《读书很好》《带着Goldie去旅行》《晚福》等。一席现场,作为动物保护者的邝颖萱小姐分享她与动物们的故事。
@朱晓雨 怀着足球梦长大。小时候,球场只是一条狭窄的胡同,那时玩的是“撞墙式”二过一,和自己配合的只有邻居家的墙壁。长大后,他进入央视体育频道热播十几年的@CCTV天下足球 ,真球迷总不忘每周一有天足相伴。 “在岁月的冲刷之后,年轻的球员变成即将退役的老将。你回过头去再看一看自己的看球生涯,那些快乐的日子,那些简单享受足球的日子,那些有很多激情的日子也过去了,你不得不面对现实的生活。我们和这些屏幕当中的球星就这样联系在了一起。”
@周云蓬 盲诗人、民谣歌手,9岁失明,流在视觉中的最后印象是动物园里的大象用鼻子吹口琴。15岁弹吉他,23岁大学毕业,其后游历十余城市,以弹唱为生。“我到处走,写诗唱歌,并非想证明什么,只是我喜欢这种生活,喜欢像水一样奔流激荡。” “我想开拓这些孩子的视野,让他们知道可以通过奋斗有尊严的生活,不仅是生存。一个好的社会,不全是高楼大厦红男绿女。是有残障的人在街上行走,有轮椅,聋哑人进饭店吃饭,盲人拄着盲杖在街边。如果没有这些,那是屏蔽掉了,他们只能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