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陈晓楠:本故事纯属非虚构
当凤凰卫视决定为陈晓楠个人开设一档节目时,她选择了《冷暖人生》,试图探寻“特别大的时代命题落在每个人身上,是怎样的生命进程和个人感受”。十三年来她与团队访问了八百多个普通人,细腻地打磨每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生故事。“他们经历了我们无法想见的有张力的、被撕裂,或是动荡的、有极大转折的人生,你可以看到人性当中非常本真的东西。” “没有什么准确的语言可以为我们描述出人生的况味。在这种波澜壮阔的时代背景面前,其实所谓的人生,所谓的命运,所谓的人,何其之大,又何其之小。”

当凤凰卫视决定为陈晓楠个人开设一档节目时,她选择了《冷暖人生》,试图探寻“特别大的时代命题落在每个人身上,是怎样的生命进程和个人感受”。十三年来她与团队访问了八百多个普通人,细腻地打磨每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生故事。“他们经历了我们无法想见的有张力的、被撕裂,或是动荡的、有极大转折的人生,你可以看到人性当中非常本真的东西。” “没有什么准确的语言可以为我们描述出人生的况味。在这种波澜壮阔的时代背景面前,其实所谓的人生,所谓的命运,所谓的人,何其之大,又何其之小。”
我希望有机种的胡萝卜叫胡萝卜,农药种的胡萝卜叫农药胡萝卜 “我希望当我的儿子说他想做一个农民的时候不再有人会关注他。我们就想用20年的时间去改变这样一个事实。”邹子龙,绿手指份额农园创始人。六年前,还在人民大学念书的他到珠海的一个山头建起了他的第一个有机农场。“现在做有机农场的确实挺多,但是大部分人的经营状况都不好,很多在亏钱,能够生存下来的少之又少。我觉得有几个原因是值得思考的。” 更多节目信息请关注“一席”微信公众号:yixiclub
有时候你觉得诗意的东西,我觉得有点恶心;我觉得诗意的东西,你说这是什么鬼。
作为一个狂热的动物园爱好者,逛动物园是花蚀@花落成蚀 打开每一个新城市的方法。在去过国内外三四十家动物园以后,这次花蚀将和大家聊聊在动物园里干什么才是正经事。 简单来说,我对动物园的看法如下: 现在有很多人一提到动物园就是抵制,认为动物园禁锢了动物的自由,非常残忍。我认为,剥夺了动物的自由,的确是动物园的【原罪】。但这在现代社会又是必要之恶,因为现代动物园承担了三个任务: 1 公众自然教育; 2 珍稀野生动物繁育; 3 科学研究。 如果一个动物园不能承担这三份任务,是无法面对自身原罪的。 如何参观动物园,我认为,核心是去动物园里看动物们的【自然行为】,也就是它们在自然情况下,会展现出的行为。像黑猩猩之间的社交政治、长臂猿的歌声等等行为,都是自然行为。这样的行为,会弥补你在视频、书本资料上所了解的动物知识的不足之处。而要想让动物展示自然行为,动物园的饲养水准必须要高。 那么,如何评判一个动物园好不好?我有4个标准: 1 丰容做得好不好; 2 场馆设计水平高不高; 3 自然教育做得怎么样; 4 本土物种展示得如何。...
为了吃得安全,化学硕士@宁博 与一群学霸朋友把一个酒柜改造成了能水培的智能种菜机,几番改良后,每天在家能收半斤蔬菜,为了让更多人在家里享受开心农场,他们创办了一家叫友菜的公司,“当我们面临的是一个新的问题的时候,所有外界条件都跟之前不一样了的时候,或许我们应该去向未来、向技术寻求解决方案。”
“有些设计师在最近的几季里设计了非常夸大的衣服的外形,比如巨大的毛衣、很长的袖子、两个加大号甚至三个加大号的西装、庞大的羽绒服……”“表面上看这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关注和凸显自身,那为什么设计师要做这些事情?有没有一个一般性的动机?”服装设计师@张达张达 在一席试着来分析这个原因。
兔子眼睛有360度视角,老虎的眼睛能精确测量猎物的距离,鹰可以在1千多米的高空看清猎物,人的眼睛又是所有动物里面综合性能最高的。获得机器人博士学位的张晓林,又花了8年的时间研究眼睛。他进行的仿生眼研究,让机器的视觉能像人的双眼一样配合。“5亿4300万年前的寒武纪时代,由于眼睛的诞生引发生物进化大爆炸,机器人视觉的成熟也将引发‘机器人物种’的大爆发。” “我估计在一二十年内,机器人会有大量的东西出来,人的生活可能会有非常大的变化,远远超过互联网或手机对生活的影响。”
机械工程博士赵易另起炉灶学动画时,已经三十出头。学动画十年,他独自一人在荷兰出租屋里,做了一部讲述中国人口贩卖的短片《八里沟》,三年半时间创作,一年半时间修改故事,画过六七个版本的分镜头,没有对白,尺度相当大,因为尖锐深刻地反映现实,被人称为动画版的“盲山”。《八里沟》入围了2016年第53届金马奖最佳动画短片。 “总之,这么多年过来了,我终于也没有成为一个拥有我妈所理想的那种人格的人。我妈我爸虽然这么多年老是吵吵闹闹,也还是生活在一起,现在关系看着也不比别的老两口差。虽然我没娶着媳妇,不过,我也算终究没忘了娘吧。那一箱子被面也不知道被我妈收到哪去了,我之后再也没见过,也没听她提起过。像我这个年龄的人,我觉得像我这样的情况应该会很少,就是父母还在我的生活中扮演着这么核心的角色,然后时不时地给我一种成长的阵痛。”
半年前,一辆小橙车的身影开始出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通过APP找到附近可使用的车辆,扫码即可开锁骑车。车身全铝防锈,实心轮胎不怕爆胎,轴传动不用担心掉链条。更重要的是,与传统公共自行车相比,它摆脱了固定停车桩的束缚,随取随还。摩拜单车创始人胡玮炜,早年是汽车行业的记者,曾创办科技新媒体GeekCar。“我更愿意把摩拜单车当成一个社会运动,或者一场实验。” “很多人可能都会问我,你是怎么决定做摩拜单车的?每次面对这个问题,我都会沉默很长时间,我觉得我没有办法用一句话来说明它。而且很多时候我认为一个重大的决策反而是凭直觉。后来我也无数次地去追溯过,为什么在那一刻我会那么坚决地去做一件当时身边所有人看起来都不靠谱的事情。”
“大概有四五百个年轻的女孩,像深海里的鱼群一样去追掉到水里的饵。”这是骆以军@駱以軍 在一席讲述的两个旅途故事之一。他说如果可以讲两百个故事,那就是《西游记》,或是塞万提斯的《唐·吉诃德》,“是一个漫漫长途上无止境的飘流和冒险”。而在这个旅途中,“你很像隔着一个厚玻璃在看玻璃另一端的人们,他们活生生地活着,可是你看他们却像默片。”
2003年,@谭伯牛 在饭桌上讲湘军段子,朋友鼓励他写成书。他每天写5000字开始在天涯上连载,引发“千军万马来追牛”。这是他的第一本书《战天京》,后又出版《湘军崛起》《近代史的深沉与明媚》等著作。谭伯牛不是学院派作者,但写作坚持言必有据,力戒“戏说”、厌恶“酷评”。“中国历史有很美的地方,比如诗文、《论语》,可以沉醉在其中。但讲到赤裸、真实的地方,本质的真实还是很吓人,刀上带着温度。” "我看到曾国藩、左宗棠、湘军、洪秀全、李秀成这些人,都是智商情商很高的,他们在一个同样的时间和空间相遇,斗争、妥协。就像走到街头看到一伙人在吵架或者打架,我就喜欢站在边上看,看完之后去调查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第十届FIRST青年电影展上,一部格外粗糙的伪纪录恐怖片《中邪》得到评审团的赞扬,“影片把大量时下青年人常见的数码设备如电脑、手机、微信、摄像头等引入了电影,成为人物视角的延伸”,最终拿下了最佳艺术探索奖。导演马凯89年出生,在横店做了四五年群演,从小喜欢恐怖片,“我觉得吓人不难,但要高级地被吓,不想很low地被吓。”
12年前,@Busifan不思凡 开了个天坑,以“悠无一品”的名字上架了一部Flash动画《黑鸟》。有人说它是“中国Flash史上的里程碑”,也有人说它是“网络十大遗憾闪客作品”第一名。2016年,他创作了新作《黑花生》。“我尽可能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尽可能地减少判断,尽可能地直接到达我想要的地方。”
文学评论家、电影人、出版家、网络教父……数十年间,詹宏志不停游弋于多个社会领域,始终引领台湾的时代潮流。 二十五岁出任报社总编,传媒经验超过三十年,策划编辑超过千本书刊。 早年他写文化评论,写城市观察,谈创意,谈趋势。80年代,他参与“台湾新电影运动”,策划并监制了《悲情城市》《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戏梦人生》等9部电影,与侯孝贤、杨德昌、吴念真均有合作。还曾担任“滚石唱片”以及“波丽佳音”总经理,为罗大佑、伍佰、林强等策划唱片。1996年,他创办了台湾第一个出版集团“城邦文化”,目前运营着台湾最大的网购平台PChome。 任何一个异乡的菜市场,对我来说好像偷窥了人家的生活一样:你从菜摊上想象着厨房,从厨房里想象着他的生活。 每一个菜市场对我来说都有一种奇花异果,特别是没见过的食物的样貌。 意大利的菜市场里头有一种蔬菜叫 puntarelle,是 chicory(菊苣)的一种,这种菜只有春天在罗马一带有,其他地方也没有。我有一次在英国,有一个英国朋友请我吃饭,刚好在一个意大利餐厅,我赫然看到那个餐厅里头有这个菜,我很高兴地说我要点一个这个东西。英国人说这是什么东西,从来不知道有一个这样...
文学评论家、电影人、出版家、网络教父……数十年间,詹宏志不停游弋于多个社会领域,始终引领台湾的时代潮流。 二十五岁出任报社总编,传媒经验超过三十年,策划编辑超过千本书刊。 早年他写文化评论,写城市观察,谈创意,谈趋势。80年代,他参与“台湾新电影运动”,策划并监制了《悲情城市》《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戏梦人生》等9部电影,与侯孝贤、杨德昌、吴念真均有合作。还曾担任“滚石唱片”以及“波丽佳音”总经理,为罗大佑、伍佰、林强等策划唱片。1996年,他创办了台湾第一个出版集团“城邦文化”,目前运营着台湾最大的网购平台PChome。 台中原来有几个非常好的书店,当时有一个很多人怀念的书店叫中央书局,那儿的书都非常便宜,比一般的书店要便宜百分之三四十。对我来说可能一顿饭不吃就可以买得起一本书,所以就非常有诱因,进了书店就想说下礼拜二我不吃买这本,下礼拜我不吃再买这本。你就可能想办法要把钱存下来买书。等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已经是同学当中藏书丰富的人。 我只带了一本《荒漠甘泉》就到台北来了,那是一本励志书,就觉得自己要去远方、要去奋斗了。我当时有一个决定,就是我到城里来再也不跟家里拿一毛钱了。大学的时候我...
来自日本广岛的建筑师@青山周平 ,因改造了一户被称作“史上最小学区房”的北京老四合院而被人熟知。“我们用那么多钱买三室一厅、两室一厅,我们为什么需要那样的居住方式?我们居住的地方能不能跟交通一样,跟吃饭、听音乐一样,更放松、更轻松、更简单?”青山在一席,分享对未来的家的思考和想象,“我们的方案就是,房子可以变成一个有点像盒子、有点像家具的东西。我的生活空间、我的时间、我的物品都可以在这个共享社区里面被共享。”
用声音,在一起
在太平洋渔船上杀死了22个同伴的11个普通船员,被万人膜拜的邪教女基督,“天资高于李政道”却落魄多年的物理天才…特稿记者杜强关注的多是戏剧性极强却又真实到骇人的故事,非虚构作品《太平洋大逃杀》首发当日阅读量过千万,“我时常会想,如果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被生活甩到日常经验的边缘,如果是我们去经历那些惊人的可怕的事情,那些考验人性的时刻,我们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何力,《经济观察报》、《第一财经周刊》、“界面”创办人。 我们(现在很多)杂志确实做得不高级,有各种原因。大家似乎也不追求更个性化的表达方式,或者是说我们喜欢偷懒吧。在词汇的选择上也不是很认真,也不尊重自己,语言的这种破坏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老觉得杂志的这种美妙,或者是这种新的制作技术所呈现的好看,还有表达方式的这种创造性,大家都很随意。不过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可能真的好杂志还没到来。 在中国做媒体,现在可能条件不一样,我记得十几年前,你首先要明白先回避掉哪些不好,这样基本上就能够出来。我今天都回想起来,其实《经济观察报》在最开始只是清楚不要做哪些事,或者说不要写那种没有趣味的东西、不好玩儿的东西、没有思想的东西,至于方向感在哪儿其实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有一点清楚,就是能不能跟现在已经有的产品有所区别、有所不同。这个是非常强烈的,始终就这样一个想法。 那怎么才能有所不同,比如说《经观》最开始那个版式设计,我们不找报纸的人设计,找广告公司的人。《经观》是在中国的媒体里最开始用标宋做标题的,原来中国的报纸杂志都是用大黑字做标题,后来就很多报纸开始用标宋做标题。这怎么来的呢,就是最初有一个广告公...
8个摄制组,在上海十余家医院蹲守近两年,拍了一部“隔着屏幕,就能嗅到消毒药水味”的10集纪录片《人间世》。和常见的“妙手回春”宣传不同,它呈现了事实残酷的另一面——人想救命,但命不由人,医患冲突、人间百态都被真实地记录下来,豆瓣评分高达9.7,不少人表示,哭着看完。《人间世》编导、记者秦博@秦博v :“仅仅直视并不完美的人间,还是不够的。” “医生最困难的不是经历这样那样的失败,而是面对失败带来的种种挫折却没有丢失最初的热情。”
何力,《经济观察报》、《第一财经周刊》、“界面”创办人。 你坐飞机要看看书嘛,坐火车也要看嘛。现在年龄增长,起夜之后就睡不着,那你看会书也就睡着了嘛。 我能够比较有鉴别力,一般看一眼就能够决定我会不会喜欢这本书,即使是同一个作家的。比如说同样是东野圭吾的,我现在觉得《放学后》还是写得最好的。后面他自己可能觉得进步很多,用了各种(手法),但是没觉得怎么样。同样是畅销书,《斯通纳》我就特别喜欢。因为我觉得就是在写我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会喜欢。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心理变化,小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是蛮聪明的人,随着年龄增长你认识越来越多的人,就发现优秀的人怎么这么多啊。然后你就很自卑,就觉得其实自己真的资质平平,这种感受特别真切。所以《斯通纳》会让你觉得,哦,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跟你想法差不多或者命运差不多的人,人家还是博士学位。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普通人,普通人怎么才能做到像斯通纳那样那么热爱生活?挺难的。有人就批评过我,说老何你从来没有充满热情地热爱过生活。我想想说的是对的,因为我特别容易放弃,也怕麻烦,排队超过三个人就算了。所以我很容易陷入被人们批评的那种历史虚无主义,是非...
何力,《经济观察报》、《第一财经周刊》、“界面”创办人。 当你觉得这样的东西跟你气息相投的时候你就会很兴奋,比如说我很喜欢捷克这个民族。他们说为什么,我说你看捷克人,最喜欢的就是投降。其实布拉格保留了很多很好的历史文化和传统遗迹。外族一入侵,人家并没有拼命反抗。 米兰·昆德拉写过一本《笑忘录》,里边有一个情节就说的是一对母女。母亲家里有一片后花园,苏联的坦克来了,布拉格人民都上街头去抗议,去示威、去斗争,花匠就好几天没来,结果那个花儿可能就没人伺候了嘛。她的母亲就抱怨了一句,说你看,坦克一来我们这个花园都没人管了。女儿就批评母亲:你这觉悟太差,这么大的事儿,国家都快不行了破花儿算得了什么。后来女儿说,很多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母亲说的话,她说坦克算个屁啊,只有母亲后花园的花儿才是真实的人生。这样的桥段我就很喜欢,符合我喜欢的那种调调。 所以我也很警惕那些说法。比如说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就应该如何如何,也不能这么说吧。哪一个行业或者哪一种职业,他必须要有更好的道德?或者说我们社会就应该给他更高的要求? 我对极端的东西都保持警惕,包括对环保主义。你可以环保,但问题是我们已经活在这个地球上...
金宇澄,作家。2012年以满纸沪语完成一部描写上海市民生活的小说《繁花》,获得当年中国小说排行榜长篇小说第一名以及第九届茅盾文学奖。 有一个很有趣的节目叫《去到乡下住一晚》,我长期看这个,这个节目看得人太感动了。它讲的是什么呢,电视台邀请几个嘉宾,坐上火车出发,愿意到哪一站下就在哪里下来,然后去敲老乡家的门借宿。有时候也有人家会拒绝,但是总会很快找到一个可以让他住一晚的地方。当天晚上,主人就为他准备床铺,给他做饭。第二天起来以后,老乡给他做早饭,吃完早饭他就帮老乡去干活,干完活以后就跟主人说再见了:“叔叔阿姨啊,希望你们保重身体。”接着这个音乐就起来——到这个时候就非常感动。 这是为什么呢?就是说日本是通过这么一个节目,可以走到最边远最偏僻的小镇。但是只要打开人家房门,几乎和东京人的生活是一样的,从房间内景、吃饭,到整洁度、外头各种环境,可以看出日本的农村也是高度城市化。 那还有一个我会感动的原因是什么呢?有时候说到我们国家的问题,我们都会说哎呀我们人口多,我们怎么怎么样。但是实际上,日本它这么小一块地方有一亿多人口。经过二战之后,这么几十年的时间,它就可以做到那么一个地步。 我和上海...
陈晓卿,导演、美食作家。名声在外的“扫街嘴”,写了十几年专栏的美食作家,《舌尖上的中国》总导演。“传承中国文化的不仅仅是诗词戏曲,包括身边的一切。写一首诗和做一道菜都是文化。” “我正在吃肥肠,余震来了,饭馆里所有人都往外跑,跑得干干净净。我也跟着跑,但是我想,不能放弃这碗肥肠。我一个人在一个有四十个座位的小饭馆里面,很淡定地把肥肠吃完。吃完找老板结账,找不到人。”
金宇澄,作家。2012年以满纸沪语完成一部描写上海市民生活的小说《繁花》,获得当年中国小说排行榜长篇小说第一名以及第九届茅盾文学奖。 我看了一个片子,这个片子是介绍上海外滩现在的新的景象。看完这个片子,我就觉得我们的城市规划也好,城市建设者也好,他就愿意把旧的全部拆光了,然后做成一个新的。那么上海现在的问题在哪里呢,那些有名的大楼,他都保护了,比如像外滩这一块。但上海外滩最著名的一个东西被完全推掉了,就是1970年代上海最有名的“情人墙”。 当时外滩的江堰边上有一道一米多的墙,很朴素的一道墙,墙外就是黄浦江。当时八十年代的年轻人都在那边谈恋爱,就这样一男一女一男一女,那个程度,真是密不透风啊。而且后头还有人等位的,如果前面两个人走了后面立刻有人挤进去——因为没有地方去啊。你想想看,当时的时代太贫乏了,大家没地方去,好不容易到了外滩,我总能靠在那里两个人讲讲话吧,而且因为大家都这样嘛。 好玩的地方在哪里呢,就是这些男女后面还有那种巡逻队员,现在怎么叫法我不知道。他们就站在后面看,比如说一个男的,他的手放在女朋友腰上,巡逻队员立即喊:“哎,手放下来,手放下来。” 我如果设计外滩的话,这段七...
金宇澄,作家。2012年以满纸沪语完成一部描写上海市民生活的小说《繁花》,获得当年中国小说排行榜长篇小说第一名以及第九届茅盾文学奖。 我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特别想听故事。我自己虽然是一个作者,其实也是一个读者。我们中国有很多传统的故事型的文体,比如有一本叫《一个汉人喇嘛在西藏》。 这本书写三十年代一个扬州的和尚,千辛万苦地要到西藏去做喇嘛,他就跑到四川成都去等机会。有一天,有人就告诉他说国民政府有一个大的代表团要去西藏了,你可以跟在里面一起走。他过去一看,实际是一个几百匹马的马帮,驮着帐篷,从成都往西藏走,要走几个月。 这本书里就说到了那种排场。因为是中央政府的官员,所以到了任何一个小地方当地的官员就要请客。有一天走到一个非常险峻的小县城,晚上吃饭了,几大桌。他一看就吃惊了:鱼翅海参都有,桌子上的碗都是景德镇的细瓷。 他就问怎么你们这个地方还有鱼翅海参啊?人家就告诉他说你不知道,我们在一年之前就知道中央政府要有大员经过这里,所以早早就开始准备了。先派马帮到江西景德镇去买瓷器,再到广东去采购山珍海味,准备了一年多才有这一桌饭。驮瓷器的马匹在江西翻到了山崖里边,全部摔碎了以后再去买。 可能我...
就像一个季节一样,冬天有冬天的好处,夏天有夏天的好处,春天有春天的那种美,都不一样。我觉得表演也很高兴,因为音乐一响起,你随着节奏去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个感觉肯定不是装出来的快乐,那是真的一种享受,对生命的一种享受。那种大汗漓淋的表演,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开开玩笑,乐呵呵地就把工作做完了,把钱拿到了。 当然能挣大钱的话那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一个比例,甚至有很多人说了,音乐这个产业就是5%的人在获取着95%的资源,因为他们钱挣得太多了。真正95%的音乐家可能就得苦哈哈的,但他们自己不认为苦。特别是一些爵士音乐,他们可能一年要演二三百场,一个成名的音乐家可能一年还得有三十场到五十场演出,这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依然让人非常非常快乐,因为你做音乐的过程当中就很快乐。 我们乐队的人都是爵士音乐家,他们看不起摇滚乐,都不跟我聊音乐,他们觉得最伟大的音乐就是爵士音乐。我跟他们谈论歌词,他们都觉得无所谓。“唱什么知道吗?”“不知道、无所谓。” 我觉得摇滚乐的好处是在于它实际上适合我,因为它的多元性,这里面有文学性,有歌词,有诗歌,有它力量感的东西。摇滚乐特别简洁,你刚学了三个和声,会打几个基本的节奏就能...
其实摇滚乐并不是以批判为主的一种音乐形式。我有很多的音乐就是讲爱情,比如《北京故事》《花房姑娘》《金色早晨》,包括《一块红布》,这些完全是一种男女之情给你带来的想象,没有什么太多反叛的东西。我只是在很多专写情歌的人面前是有反叛精神的,但要是真跟那些反叛的人比的话,我有很多歌是情歌。 我看到雷洋那个事件,有很多人都团结起来想怎么着怎么着,他们可能也期待着我们写一首歌,可是我们也没写。真的没有社会上发生一件事我们要去写首歌,说实话我们也没有本能的这种冲动。为什么别人一关注了,我们就要去写一首歌? 反过来一比就发现有些人比我们更有批判意识,而且我们自己写的一些我们认为有批判性的歌,跟他们一比的话就有点拐弯抹角,或者说有点已经经过自我审查了,已经打了一些折扣了。 可能也会有人因为这个批评我们,但是我们也会时不常地拿出来一首两首。比如说像《盒子》这首歌,在出版的时候就必须得把歌词拿下来,后来被很多人听完放在网上,大家才知道这首歌。 逐渐逐渐这首歌已经变得过了,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了。因为好像大家接受批评的这种心理肌肉已经锻炼起来了,而且也会觉得“打是疼骂是爱”,觉得一个艺术家对自己的国土有一份情感...
我一般都去有现场音乐的酒吧,没有乐队的酒吧我很少去。没现场音乐我在那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要干吗。有音乐的话我的眼睛就能落在一个位置上,也是拒绝跟别人聊天的一个很好的环境。 最高兴的时候就是看人freestyle Hip-hop,没有比这个更新的音乐让我感到那种震撼了。因为他想什么就说什么,这种人得达到一种自由的状态,而自由创造的状态他必须得专注,这个专注已经超越了勇敢。 当你专注的时候,那里面有勇敢,有天才,有洞察力和理性,同时有音乐,简单的勇敢已经说明不了问题。那真的是一种人的状态的美,就是一旦进入这种状态你就会喜欢他。那种感觉让你觉得叫出来都不忍心。如果你说“哎谢谢你,你别再唱了”,你会觉得自己在干一件坏事儿。 我自己开创了一些属于中国的自由说唱、口音说唱,配上电子音乐。比如说《农村包围城市》,是我用唐山话唱的一首歌,音乐是电子音乐。我还有一首歌叫《网络处男》,是一个Hip-hop音乐,用山东话唱的。还有一首《蓝色骨头》,那是普通话的说唱。 《混子》《时代的晚上》《解决》《不是我不明白》……我自己算了一下,说唱歌曲有差不多十五首,我觉得我可以开一个“说得比唱得好”的音乐会了。 我不知...
“机器把一千万张照片过一遍,认出指定的那个人,只需要不到一秒。” 在越来越多地运用到日常生活的人脸识别系统中,机器如何分辨出人脸?变胖了、整容了或者长得高度相似还能刷脸支付吗?对着镜头做鬼脸能被机器认出吗?拿一张照片是否能瞒过摄像头?预测人变老后的样子呢?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雷震解析人脸识别领域里的各种疑难杂症。 “广场上密密麻麻地围着那么多人,我能通过人脸识别技术把每一个人的人脸捕捉出来,不论他姿态多少,是否有被遮挡,我都能识别出来他的身份。如果到了这种程度,我觉得人脸识别技术可能才算是真正的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