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像艺术家一样多情
我认识的不少艺术家朋友都很多情。但是,多情这个词并不是贬义,至少在我来看,它是一种对于情感的感知能力。有不少歌剧界的大师,个人的感情经历也是一首首“曲终人散空愁幕”。

我认识的不少艺术家朋友都很多情。但是,多情这个词并不是贬义,至少在我来看,它是一种对于情感的感知能力。有不少歌剧界的大师,个人的感情经历也是一首首“曲终人散空愁幕”。
把自己的生活习惯带到一个新城市,会瞬间消除自己因为陌生而遭遇的恐惧感,当然,对于游客来说,更多的是新鲜感,但是对于我这种老江湖来说,则是要快速进入战斗状态。
不论你是否和他继续走下去,或许都会面对一个无法被满足的内心。我不能仅仅根据我的价值观而让你做出分手的选择,因为即便是分开了,你依然也是要面对自己的孤独,也许正是这份孤独感推动你当初选择了他,而并非仅仅是相亲绝望。
别等到退休的时候,才被逼得去重新思考自己到底是谁,到底爱什么,因为到那时,我们离死神曾亮亮的镰刀还有30年。
森女,就是像精灵一般的女孩儿。如果你想知道这样的女孩儿是什么样的,可以去看日剧真人版的《蜂蜜和四叶草》。开头的那一幕,就是穿着棉麻衣服的苍井优,站在校园的水塘边,头发上飘落了樱花花瓣的模样。剧里的苍井优是一个把森林的味道带到东京校园里的女孩,她的画作可以给艺术家们带来灵感,而她本人却是像森林一样淡淡的、浓浓的。
在看韩剧的时候,虽然它没有英剧的那种编剧技巧,但是它倒是能够让我的大脑在美剧里做完双杠练习后,让我体验到,我的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器官叫做心脏。
当那个娱乐界俱乐部来参观自己的实验室时,法伯并没有像血液科主任那样谨慎地说,我要一台显微镜,而是雄心勃勃地说,我要建一个大规模研究型医院。于是,娱乐界选择跟法伯合作,很快,便是波士顿棒球队以及电台节目的加盟,成了一场社会运动。再后来,便有了现在的化疗,癌症的病理学研究就从地下室,浮现到公众的聚光灯下。
正如中世纪时“愚人的狂欢“,牧师的黑袍之下,生来就是愚人;不论在北京生活的女神们,如何为独立的内心而骄傲,只要回到家里,就是湮没市井生活里的女屌丝。
南京的很多民国大菜,都是那些民国的高官吃货们吃出来的。我不禁感叹,哎,在他们面前,我们这些小吃货,真是太没有创意了。
有了这两位博士先生,一宏观、一微观的教导,我好像是得了全真七子真传的郭靖,以及习得吸星大法的令狐冲的合体,一下子拨云见月。而不是为了“做人”而处处夹着尾巴;在“做事”的时候也更有方向感,不似早前凭着一腔热血的蛮勇;每一天的思考和反思,便成了我“做学问”的实证主义方法论。
纽约在我心里,就像是上辈子的恋人,我总是试图得到她,但她就像北京今年反常的气候一样,到现在也不曾下雪。我和她在舞池里旋转,一圈又一圈,每次我在中心肆意地笑着时,一睁眼却发现已经转到舞池的边缘。每一次,只有在夜里,顶着寒风去中央公园跑步的时候,她才安安静静的属于我。以后,每次我想她的时候,都会穿着那套衣服,在夜里狂奔,不管是在哪个城市,三年未变。
我只好拿出我当年学英语的勇气,坐在地铁里、走在路上,都捧着一本书读吧,就像吃了大蒜的人一样,痛苦的是别人,爽的是自己。
最早在豆瓣发布的时候呢,用了Forever25为题,以突出作为个体的人,在每一天的生活中的纠结,以及在选择和行动上的彷徨。考虑到我们的这种彷徨会在25岁前后,也就是所谓的青年时期会集中爆发。主要体现在,我们在刚刚走向社会、组建家庭时,会对于自我产生迷失,以及对于主流文化认同的缺失,等等。
好朋友一起创业的时候,往往就会忽略制度设计这个问题,很多时候就想当然的认为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最后,不单事业没得做,朋友也没得做了。可我们这么年轻,大家会说,不找朋友一起创业,还能找谁呢?
人的大脑就是这么贱,我们总是喜欢把那些使得我们难受的情节拿出来,一遍一遍地去回味。然后,心里大骂那个让我们难受的人,老娘心里都已经很难受了,而他却是那么恶言相向,真不是东西。然后又从我们的记忆库存里,不断翻出那些对方让我们难受的陈芝麻烂谷子,试图一次一次地论证自己的判断。
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价值观,因为在大学毕业之前,家长和整个社会环境似乎都认为男女生是没有性别差异的,人类的分类法是,好学生和差学生;但是等我们一毕业,人类的分类就瞬间变成了,男人和女人。
我们这几个北京朝阳区的女人又聚在了一起,就像《欲望都市》里的4个曼哈顿女人一样,只不过我们见面不是谈论男人,不去抱怨生活,而是群策群力的解决问题。就是传说中的girl support。
动物学家都需要做田野研究,但是他们的工作可不是我们想的那种户外探险的浪漫情结,而是每个人的腿上,都留下了被蚂蟥叮咬过的痕迹。
最糟的,就沦入加赛特那本著名的《大众的反叛》、或者是萨缪尔.亨廷顿的《转型社会的政治秩序》里所描述的普力夺社会了吧。我不禁陷入痛苦,有了现代政治智慧的泰国社会,能够在多大程度上避免200年前法国大革命式的流血,才能真正走向现代民主政治呢?
曾经在缅甸难民营呆了一年的赵博士对我说:“这是你的人生,既然你选择记者这条路,既然你选择了研究新生民主国家,那么,有些事,总是要经历一下的。经历过了,就好了。”
3年多前,我从泰国采访回来,刚经历完生死,就回到帝都的纸醉金迷,我都恍惚到底哪一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这一路,我的精力没有被电脑屏幕占据着,没有手机时不时pop出来的消息干扰我,没有那些让我烦恼的事情裹挟,我第一次感受到我和我的生命贴合得是那么紧密,紧密得让我感动得掉眼泪。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说比赛是重在参与,因为那些好胜心、欲望、逻辑的思考和对自己行为的解释,都离开了我,我只是在体验生命,体验无我,体验爱。
赶紧思考一下这样的原子化的社会形态,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乘着我们还年轻,乘着我们还在取悦生命。
到底是日本借助了现代化,征服亚洲;还是现代化借助了日本,征服亚洲?
是要成为波伏娃那样的人,还是成为中国大妈?姑娘们,有胆你就选~
2007年10月29日,奥巴马上了Ellen Show,6天后,他正式当选美国第56届总统,可见Ellen Show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