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激进女权到后女权:独立女性Papi酱们可以做出传统的“选择”吗?
关于女性议题的讨论在中文互联网上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前一阵被网友视为财务独立的新女性典范的Papi酱在微博上被指出“孩子还是随父姓”,由此又掀起了新一波讨论,伴随而来的一些词汇也走进大众视野中,如“冠姓权”“婚驴”“极端女权”等。 有许多攻击Papi酱的网友认为放弃冠姓权让其“独立女性”人设崩塌,而同样有不少力挺Papi酱的网友,并认为这些评论太过极端,甚至“厌男”,其中不乏有许多自认女权主义者的网友表示和“极端女权”划清界限,这似乎变成了一场女权主义内部的“战争”。 本期Naïve咖啡馆邀请到了三位长期关注女性议题的海外在读博士,和大家一起从Papi酱的事件出发,聊聊女权主义,并试图将这一热点放进女权主义自身在世界和在中国的发展脉络与不同潮流中去理解。 什么叫作“极端女权”?女权主义之初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面貌?自由女权和激进女权的区别在哪?马克思主义女权又有什么局限性?从五四到新中国,上世纪的中国女权主义经历了哪些变化?如何与世界进行互动?改革开放后,“黑猫白猫”的实用主义逻辑如何促进中国城市中后女权话语的流行?怎样用“性资本”理解Ayawawa和所谓“田园女权”?新自由主义话语下,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