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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课文的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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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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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s

北方的雪 作者:水木清

感受北方,就必须感受北方的雪。 北方的雪有着漫长的情怀,那是随着漫长的冬季编织出来的一曲风雪之歌。当雪花飞舞的时候,一个守望的季节、一个积攒能量的季节就会到来。当雪融化为水,水结为冰,然后雪花再次光临山野的时候,北方的大地便开始了漫长的冬眠旅行。 有雪的日子里空气格外透明,呼吸顺畅透彻,就连声音也异常空旷而辽远。雪的到来,使城市冲洗了一下灵魂,使乡村湿润了一下皮肤,使山野增添了几许灵性。仿佛又看到,那跳动着的童真在雪中漫舞,那收获的盼望挂满庄稼人的窗前,那围坐着的火热拥抱着冰冻的江河,那匆忙的赶路人又一次挽起了雪夜的手臂。雪,覆盖了秋天的最后一片落叶。雪,白皑皑地铺满了一条通向春天的路。 窗外,雪花漫舞,飘飘洒洒,屋内,蜇居的丝丝温暖正感受着北方的一片深情。 朋友,温一壶烈酒如何?是汉子的就坐下来,煮酒论个天地英雄,是壮士的就敞开胸膛,把凛冽的风行走的雪装进整个北方。如北方的雪一样来得壮观豪情,来得从容大气,来得风沙不再翻卷、视野不再苍茫。这就是北方啊!这是动感的北方,粗旷的北方,更是野性的北方。 北方的雪飘了一年又一年,北方的心情好了一年又一年。朋友,今年冬季,你那里下雪了吗?...

Nov 04, 20155 min

李白醉了 作者:水风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古往今来,可曾见如此可爱的诗人?天子是谁?李白醉了,醉了的李白生活在一个自由的世界,一个美的王国。什么天子,什么王侯贵胄,都湮没在李白的酒里,幻化出这一个任情恣性的诗仙,“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千古一醉,快哉李白! 李白有幸,生长在盛唐时代;李白不幸,不得在这个盛世经邦济国。秉承儒家教诲,李白是个积极的入世者,然而,他不能泯灭自己的个性俯首为奴。于是,他的“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梦想一次次破灭。没有哀叹,没有悲吟,在浩浩唐风里,李白,将他对理想的讴歌,对未来的向往,对人生的礼赞,都融入到酒里,飘荡在诗中„„ 李白醉了,“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醉了的李白尽情地挥洒着他的真性情,奔放着他那旷放不拘、乐观自信的思想,抒发着他对现实的愤懑。他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所以,他傲然放歌“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这世界,何时能给我们的诗人一片天马行空任遨游的天地,一个大展雄才的自由空间?也许只有在酒里,只有在醉中。醉眼看人生,人生才有了诗意;朦胧看世界,世界才显得清纯。...

Nov 04, 201510 min

故乡 作者:鲁迅

我冒了严寒,回到相隔二千余里,别了二十余年的故乡去。 时候既然是深冬;渐近故乡时,天气又阴晦了,冷风吹进船舱中,呜呜的响,从蓬隙向外一望,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阿!这不是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 我所记得的故乡全不如此。我的故乡好得多了。但要我记起他的美丽,说出他的佳处来,却又没有影像,没有言辞了。仿佛也就如此。于是我自己解释说:故乡本也如此,——虽然没有进步,也未必有如我所感的悲凉,这只是我自己心情的改变罢了,因为我这次回乡,本没有什么好心绪。 我这次是专为了别他而来的。我们多年聚族而居的老屋,已经公同卖给别姓了,交屋的期限,只在本年,所以必须赶在正月初一以前,永别了熟识的老屋,而且远离了熟识的故乡,搬家到我在谋食的异地去。

Oct 13, 201531 min

有赠 作者:曾卓

我是从感情的沙漠上来的旅客, 我饥渴,劳累,困顿。 我远远地就看到你窗前的光亮, 它在招引我──我的生命的灯。 我轻轻地叩门,如同心跳。 你为我开门。 你默默地凝望我, 那闪耀的是泪光么? 你为我引路,掌灯。 我怀不安的心情走进你洁净的小屋, 我着赤脚,走得很慢,很轻, 但每一步还是留下了灰土和血印。 你让我在舒适的靠椅上坐下, 你微现慌张地为我倒茶、送水。 我眯着眼──因为不能习惯光亮, 也不能习惯你母亲般温存的眼睛。 我的行囊很小, 但我背负的东西却很重,很重, 你看我的头发斑白了,我的脊背佝偻了, 虽然我还年轻。 一捧水就可以解救我的口渴, 一口酒就使我醉了, 一点温暖就使我全身灼热, 那么,我能有力量承担你如此的好意和温情么? 我全身战栗,当你的手轻轻地握我的, 我忍不住啜泣,当你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 你愿这样握我的手走向人生的长途么? 你敢这样握我的手穿过蔑视的人群么? 在一瞬间闪过了我的一生, 这神圣的时刻是结束也是开始, 一切过去的已经过去,终于过去了, 你给了我力量、勇气和信心。 你的含泪微笑的眼睛是一座炼狱, 你的晶莹的泪光焚冶我的灵魂, 我将在彩云般的烈焰中飞腾, ...

Apr 12, 20156 min

偶然 作者:徐志摩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Apr 12, 20152 min

风筝 作者:鲁迅

北京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杈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 故乡的风筝时节,是春二月,倘听到沙沙的风轮声,仰头便能看见一个淡黑色的蟹风筝或嫩蓝色的蜈蚣风筝。还有寂寞的瓦片风筝,没有风轮,又放得很低,伶仃地显出樵悴可怜模样。但此时地上的杨柳已经发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孩子们的天上的点缀照应,打成一片春日的温和。我现在在那里呢?四面都还是严冬的肃杀,而久经诀别的故乡的久经逝去的春天,却就在这天空中荡漾了。 但我是向来不爱放风筝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他,因为我以为这是没出息孩子所做的玩艺。和我相反的是我的小兄弟,他那时大概十岁内外罢,多病,瘦得不堪,然而最喜欢风筝,自己买不起,我又不许放,他只得张着小嘴,呆看着空中出神,有时至于小半日。远处的蟹风筝突然落下来了,他惊呼;两个瓦片风筝的缠绕解开了,他高兴得跳跃。他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似乎多旧不很看见他了,但记得曾见他在后园拾枯竹。我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少有人去的一同堆积杂物的小屋去,推开门,果然就在尘封的什物堆中发见了他。他向着大方凳,坐在小凳上;便很惊惶地站...

Apr 10, 201511 min

烟雨桃花潭 作者:陈所巨

桃花潭早在神往之中。每每由凝思进入幻境,将自己化成汪伦、李白,或岸上, 或舟中,送人或被人送著,一样的难分难舍、别情依依。 真到桃花潭来了。一个暮春的雨天。雨是江南独有的,似雨似雾,丝丝缕缕;桃 花潭也是江南独有的,在青弋江上,在蒙烟细雨和莽莽苍苍的历史之中。穿过水东翟村,出踏歌岸阁。面前是墨青色无声的青弋江,背後是青青的生满益母草的踏歌古岸。我知道,在另外的时空,在另外一个桃花盛开的暮春,李白立在船头, 就是那种江南特有的小小的梭子船,他的眼睛里有一滴雨一样亮的泪水。汪伦在 岸上,踏著江南特有的节奏,唱一首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送别歌。在他们身边,江水悠悠地流淌,桃花灿烂地盛开,小雨牵肠挂肚地下著。李白再也忍不住了,那首《赠汪伦》的诗就顺口流出来,而且就那样平平仄仄脍炙人口地流传千载。 不见有潭,只有联袂而来,一版墨青的江水,原来春夏水涨,将对岸那潭与青弋江连为一体了。桃花依然像古代那样地开著,在岸边,在水里,在那种烟雨迷蒙的意境之中,静静的濡染著生命的嫣红。我突然想起,江水和桃花和谐组合的桃 花潭,似乎是在静静地等待著什麽。是等待我呢,还是大唐的李白? 李白当时住在宣城,『相看两...

Dec 16, 201415 min

雪地里的红棉袄 作者:高吉波

(一) 30年前,我8岁。 母亲不在了,一群孩子挤在父亲的脊梁上,讨吃求穿,日月十分凄惶。 一个好心的媒人看着可怜,说家里没个女人,日子少光彩。 于是,在那个青黄不接的春天,我大哥牵着一头瘦毛驴驮回了我的嫂子。她年长我15岁,嫁来时,驴屁股上绑着两袋玉米,哥说是嫂于用彩礼钱换的。 大约是那年冬天吧,嫂子生了孩子。有一回,大哥趁嫂子不在,悄悄端给我一碗小米粥。嫂子回来时,我已舔净了留在嘴角的米粒。 嫂子借故支走大哥,说锅里有碗米饭,留给我的,里面掩着两个鸡蛋。 我没喝,也没吃。 我跑到河里,破冰给侄女洗尿布。 “阿九,你太小,洗不净。”嫂子赶来,抱我到河边。她把我红肿的小手拉到她的怀里暖和,然后摸出两个鸡蛋,“还热,吃吧。” 那天,风大,雪大。嫂子穿着红棉袄,在雪地里像一团火焰。 (二) 20年前,我18岁。 嫂子给我剃个新头,然后背着行李送我到小镇的车站上。 “阿九,咱家你最有出息,外出读书要学会自己疼自己。”她说。 那天,风大,雪大。隔着车窗,嫂子跑着向我招手。我觉得是一团火焰在雪地里跳跃,尽管她穿的棉袄是蓝色的。 (三) 现在,我38岁,号称作家。 父亲和大哥已相继随我母亲去了。他...

Nov 11, 20149 min

沈园的故事 作者:夏雨清

一个宋朝的园林,能够一代代传下来,到今天还依然有名,也许只有绍兴的沈园了。沈园的出名却是由一曲爱情悲剧引起的。诗人陆游和表妹唐琬在园壁上题写的两阙《钗头凤》是其中的热点。 陆游也许是宋朝最好的一个诗人,但肯定不是一个值得唐琬为他而死的人。 表妹唐琬是在一个秋天忧郁而逝的,临终前,她还在念着表哥那阙被后人传唱的《钗头凤》。自从这个春天,和陆游在沈园不期而遇后,病榻之上的唐琬就在低吟这阙伤感的宋词。 一枝梅花落在了诗人的眼里,这是南宋的春天,年迈的陆游再次踏进了沈园。在斑驳的园壁前,诗人看到了自己四十八年前题写的一阙旧词: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唐琬在临终的日子里,一遍遍回想自己和表哥那段幸福的岁月。陆游二十岁时初娶表妹唐琬,两人诗书唱和,绣花扑蝶,就像旧小说中才子佳人的典型故事。 可惜这样的日子太短了,唐琬只记得有一天,婆婆对她说,他们两个太相爱了,这会荒废儿子的学业,妨碍功名的。 唐琬至死都没有想通,相爱也会是一种罪名。不过她更没相通的是,那个据说...

Nov 11, 20148 min

天一生水 作者:袁坚、王玮

江南是一个偏安于时间逻辑之外的存在,兀自发生着自己的故事。 故事的流传总是有着种种的缘由。在这座城市里人们谈论得最多的,是有关于一座藏书楼以及藏书的故事了。 我的床底下,曾经有过一些残缺不全的线装书。许久以来,我一直期望从中能够得到某些关于这座藏书楼的答案,也许是由于我过于急噪的缘故,它们对我也一直有所保留。 钱绣芸的故事是我在无意间得到的。大体的意思是:她是清朝嘉庆年间宁波知府的内侄女,因为想读一读天一阁里的书,竟要知府做媒把自己给嫁进了范家。结果是最终也没能看到天一阁里的任何一本书,年纪很轻就死了。 我一直不明白钱绣芸执意要嫁入范家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情结,也不知道这一楼藏书对她而言究竟有多么的重要。也许仅仅是为了那一份对书籍无以化解的心结?或许只是为了三生石上曾经有过的一个旧梦?我说不清楚。 终究她还是做了她所能做的一切,把自己嫁进了范家,嫁给了这座楼里藏着的书,或是藏着这些书的楼。 据说这座宅院的主人一生唯一的嗜好只是藏书,临终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财产分成两份由后代的两房挑选:一份是万两白银,另一份则是需要耗费大量钱财保存的一楼藏书。他的长子开口选择了后者,于是范钦便心满意足地...

Nov 06, 20149 min

我用残损的手掌 作者:戴望舒

我用残损的手掌 摸索这广大的土地: 这一角已变成灰烬, 那一角只是血和泥; 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 (春天,堤上繁花如锦障, 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 我触到荇藻和水的微凉; 这长白山的雪峰冷到彻骨, 这黄河的水夹泥沙在指间滑出; 江南的水田,你当年新生的禾草 是那么细,那么软……现在只有蓬蒿; 岭南的荔枝花寂寞地憔悴, 尽那边,我蘸着南海没有渔船的苦水…… 无形的手掌掠过无限的江山, 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沾了阴暗, 只有那辽远的一角依然完整, 温暖,明朗,坚固而蓬勃生春。 在那上面,我用残损的手掌轻抚, 像恋人的柔发,婴孩手中乳。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在手掌 贴在上面,寄与爱和一切希望, 因为只有那里是太阳,是春, 将驱逐阴暗,带来苏生, 因为只有那里我们不像牲口一样活, 蝼蚁一样死……那里,永恒的中国! 一九四二年七月三日...

Nov 06, 20145 min

俗世奇人之酒婆 作者:冯骥才

酒馆也分三六九等。首善街那家小酒馆得算顶末尾的一等。不插幌子,不挂字号,屋里连座位也没有;柜台上不卖菜,单摆一缸酒。来喝酒的,都是扛活拉车卖苦力的底层人。有的手捏一块酱肠头,有的衣兜里装着一把五香花生,进门要上二三两,倚着墙角窗台独饮。逢到人挤人,便端着酒碗到门外边,靠树一站,把酒一点点倒进嘴里,这才叫过瘾解馋其乐无穷呢! 这酒馆只卖一种酒,是山芋干造的,价钱贱,酒味大。首善街养的猫从来不丢,跑迷了路,也会循着酒味找回来。这酒不讲余味,只讲冲劲,进嘴赛镪水,非得赶紧咽,不然烧烂了舌头嘴巴牙花嗓子眼儿。可一落进肚里,跟手一股劲“腾”地蹿上来,直撞脑袋,晕晕乎乎,劲头很猛。好赛大年夜里放的那种炮仗“炮打灯”,点着一炸,红灯蹿天。这酒就叫做“炮打灯”。好酒应是温厚绵长,绝不上头。但穷汉子们挣一天命,筋酸骨乏,心里憋闷,不就为了花钱不多,马上来劲,晕头涨脑地洒脱洒脱放纵放纵吗? 要说最洒脱,还是数酒婆。天天下晌,这老婆子一准来到小酒馆,衣衫破烂,赛叫花子;头发乱,脸色黯,没人说清她嘛长相,更没人知道她姓嘛叫嘛,却都知道她是这小酒馆的头号酒鬼,尊称酒婆。她一进门,照例打怀里掏出个四四方方小布包,...

Sep 23, 20149 min

听潮 作者:鲁彦

一年夏天,我和妻坐着海轮,到了一个有名的岛上。 这里是佛国,全岛周围三十里内,除了七八家店铺以外,全是寺院。岛上没有旅店,每一个寺院都特设了许多房间给香客住宿。而到这里来的所谓香客,有很多是游览观光的,不全是真正烧香拜佛的香客。 我们就在一个比较幽静的寺院里选了一间房住焉,——这是一间靠海湾的楼房,位置已经相当的好,还有一个露台突出在海上,早晚可以领略海景,尽够欣幸了。 每天潮来的时候,听见海浪冲击岩石的音响,看见空际细雨似的,朝雾似的,暮烟似的飞沫升落;有时它带着腥气,带着咸味,一直冲进我们的窗棂,黏在我们的身上,润湿着房中的一切。 “现在这海就完全属于我们的了!”当天晚上,我们靠着露台的栏杆,赏鉴海景的时候,妻欢心地呼喊着说。 大海上一片静寂。在我们的脚下,波浪轻轻吻着岩石,像朦胧欲睡似的。在平静的深黯的海面上,月光辟开了一款狭长的明亮的云汀,闪闪地颤动着,银鳞一般。远处灯塔上的红光镶在黑暗的空间,像是一颗红玉。它和那海面的银光在我们面前揭开了海的神秘,——那不是狂暴的不测的可怕的神秘,而是幽静的和平的愉悦的神秘。我们的脚下仿佛轻松起来,平静地,宽廓地,带着欣幸与希望,走上了那银光...

Sep 23, 201411 min

山村的墓碣 作者:冯至

德国和瑞士交界的一带是山谷和树林的世界,那里的居民多半是农民。虽然有铁路, 有公路,伸到他们的村庄里来,但是他们的视线还依然被些山岭所限制,不必提巴黎和 柏林,就是他们附近的几个都市,和他们的距离也好像有几万里远。 他们各自保持住自己的服装,自己的方言,自己的习俗,自己的建筑方式。山上的 枞林有时稀疏,有时浓密,走进去,往往是几天也走不完。林径上行人稀少,但对面若 是走来一个人,没有不向你点头致意的,仿佛是熟识的一般。每逢路径拐弯处,总少不 了一块方方的指路碑,东西南北,指给你一些新鲜而又朴实的地名。有一次,我正对着一块指路碑,踌躇着,不知应该往哪里走,在碑旁草丛中又见到另外一块方石,向前仔 细一看,却是一座墓碣,上边刻着: 一个过路人,不知为什么,走到这里就死了。 一切过路人,从这里经过,请给他作个祈祷。 这四行简陋的诗句非常感动我,当时我真愿望,能够给这个不知名的死者作一次祈 祷。但是我不能。小时候读过王阳明的瘗旅文,为了那死在瘴疠之乡的主仆起过无穷的 想象;这里并非瘴疠之乡,但既然同是过路人,便不自觉地起了无限的同情,觉得这个死者好像是自己的亲属,说得重一些,竟像是所有的行路人生...

Sep 23, 201410 min

红尘隐 作者:胥智慧

是为了避雨才走进寺庙的,日子在悠闲中已入秋。踏进槛内的那一瞬,我回首看了来时的那座青石小桥,桥的对岸已是昨天。这桥有着云烟般的名字,它沉睡着,也许只有在雨中才会苏醒。 这个时候,离红尘很远。飘渺的烟雾载着云梦般的世事远去,无影亦无痕。烧香的人带着一颗很窄的心来了,在匆忙间,将灵魂藏在某个有莲花的角落,又飘忽的离去。 梵音是永不停止的,千百年来,只有端坐在大雄宝殿前的两株梧桐才能深悟它的空灵。有许多僧者的一生,都是在沉默中度过。他们从前世逃离到今生,又怀着清澈明净的心去赴来世的约定。在青灯古佛下,一次次告诉自己断却孽缘情 债,去相信世间的因果轮回。 我的思绪被钟鼓声催醒,天色已近黄昏,该是他们诵晚课的时间了。我没有 像往常一样跪在蒲团上倾听,同他们一起朝拜庄严慈悲的佛主,那些经文似乎早在千年前就已听过。今生,我也想过要做个淡远超脱的隐者,幻化一身的仙风道骨,归卧深山古刹栽种菩提。可我有着风湿般的寂寥与俗忧、俗虑,无法忘却过往,也没法不去怀想将来。于是,我感动世人感动的一切,坚心做个凡尘中的女 子。 在不经意间,我来到一间僧房的门口。门虚掩着,好奇的心让我想推开它,看看清心的僧人过着怎样一...

Jun 23, 201411 min

等着我吧 作者:西蒙诺夫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 只是要你苦苦地等待, 等到那愁煞人的阴雨 勾起你的忧伤满怀, 等到那大雪纷飞, 等到那酷暑难捱 等到别人不再把亲人盼望, 往昔的一切,一古脑儿抛开。 等到那遥远的他乡 不再有家书传来, 等到一起等待的人 心灰意懒——都已倦怠。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 不要祝福那些人平安: 他们口口声声地说—— 算了吧,等下去也是枉然! 纵然爱子和慈母认为—— 我已不在人间 纵然朋友们等得厌倦, 在炉火旁围坐, 啜饮苦酒,把亡魂追荐…… 你可要等下去啊!千万 不要同他们一起, 忙着举起酒盏。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的: 死神一次次被我挫败! 就让那些不曾等待我的人 说我侥幸——感到意外! 那没有等下去的人不会理解—— 亏了你的等待, 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 从死神手中,是你把我拯救出来。 我是怎样死里逃生的, 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明白—— 只因为你同别人不一样, 你能够苦苦地等待。...

Jun 23, 20145 min

不朽的失眠 作者:张晓风

他落榜了!一千二百年前。榜纸那么大那么长,然而,就是没有他的名字。啊!竟单单容不下他的名字“张继”那两个字。 考中的人,姓名一笔一划写在榜单上,天下皆知。奇怪的是,在他的感觉里,考不上,才更是天下皆知。这件事,令他羞惭沮丧。 离开京城吧!议好了价,他踏上小舟。本来预期的情节不是这样的,本来也许有插花游街、马蹄轻疾的风流,有衣锦还乡袍笏身的荣耀。然而,寒窗十年,虽有他的悬梁剌股,琼林宴上,却并没有他的一角席次。 船行似风。 江枫如火,在岸上举着冷冷的爝焰。 这天黄昏,船,来到了苏州。但,这美丽的古城,对张继而言,也无非是另一个触动愁情的地方。 如果说白天有什么该做的事,对一个读书人而言,就是读书吧!夜晚呢?夜晚该睡觉以便养足精神第二天再读。然而,今夜是一个忧伤的夜晚。今夜,在异乡,在江畔,在秋冷雁高的季节,容许一个落魄的士子放肆他的忧伤。江水,可以无限度地收纳古往今来一切不顺遂之人的泪水。 这样的夜晚,残酷地坐着,亲自听自已的心正被什么东西啮食而一分一分消失的声。并且眼睁睁地看自已的生命如劲风中的残灯,所有的力气都花在抗拒,油快尽了,微火每一刹那都可能熄灭。然而,可恨的是,终其一生,它都...

Jun 23, 201415 min

高处何处有 ——赠给毕业同学 作者:张晓风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位老酋长正病危。 他找来村中最优秀的三个年轻人,对他们说: “这是我要离开你们的时候了,我要你们为我做最后一件事。你们三个都是身强体壮而又智慧过人的好孩子,现在,请你们尽其可能的去攀登那座我们一向奉为神圣的大山。你们要尽其可能爬到最高的、最凌越的地方,然后,折回头来告诉我你们的见闻。” 三天后,第一个年轻人回来了,他笑生双靥,衣履光鲜: “酋长,我到达山顶了,我看到繁花夹道,流泉淙淙,鸟鸣嘤嘤,那地方真不坏啊!” 老酋长笑笑说: “孩子,那条路我当年也走过,你说的鸟语花香的地方不是山顶,而是山麓。你回去吧!” 一周以后,第二个年轻人也回来了,他神情疲倦,满脸风霜: “酋长,我到达山顶了。我看到高大肃穆的松树林,我看到秃鹰盘旋,那是一个好地方。” “可惜啊!孩子,那不是山顶,那是山腰。不过,也难为你了,你回去吧!” 一个月过去了,大家都开始为第三位年轻人的安危担心,他却一步一蹭,衣不蔽体地回来了。他发枯唇燥,只剩下清炯的眼神: “酋长,我终于到达山顶。但是,我该怎么说呢?那里只有高风悲旋,蓝天四垂。” “你难道在那里一无所见吗?难道连蝴蝶也没有一只吗...

Jun 23, 20147 min

安塞腰鼓 作者:刘成章

一群茂腾腾的后生。 他们的身后是一片高粱地。他们朴实得就像那片高粱。 咝溜溜的南风吹动了高粱叶子,也吹动了他们的衣裳。 他们的神情沉稳而安静。紧贴在他们身体一侧的腰鼓, 呆呆的,似乎从来不曾响过。但是: 看! 一捶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百十个斜 背腰鼓的后生,如百十块被强震不断击起的石头,狂 舞在你的面前。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 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火花一样, 是闪射的瞳仁;斗虎一样,是强健的风姿。黄土高原 上,爆出一场多么壮阔、多么豪放、多么火烈的舞蹈 哇--安塞腰鼓! 这腰鼓,使冰冷的空气立即变得燥热了,使恬静 的阳光立即变得飞溅了,使困倦的世界立即变得亢奋 了。 使人想起: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 使人想起:千里的雷声万里的闪! 使人想起:晦暗了又明晰、明晰了又晦暗、尔后 最终永远明晰了的大彻大悟! 容不得束缚,容不得羁绊,容不得闭塞。是挣脱 了、冲破了、撞开了的那么一股劲! 好一个安塞腰鼓! 百十个腰鼓发出的沉重响声,碰撞在四野长着酸 枣树的山崖上,山崖蓦然变成牛皮鼓面了,只听见隆 隆,隆隆,隆隆。 百十个腰鼓发出的沉重响声,碰撞在遗落了一...

Jun 20, 20148 min

月是故乡明 作者:季羡林

每个人都有个故乡,人人的故乡都有个月亮。人人都爱自己的故乡的月亮。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如果只有孤零零一个月亮,未免显得有点孤单。因此,在中国古代诗文中,月亮总有什么东西当陪衬,最多的是山和水,什么“山高月小”、“三潭印月”等等,不可胜数。 我的故乡是在山东西北部大平原上。我小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山,也不知山为何物。我曾幻想,山大概是一个圆而粗的柱子吧,顶天立地,好不威风。以后到了济南,才见到山,恍然大悟:山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因此,我在故乡望月,从来不同山联系。像苏东坡说的“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完全是我无法想像的。 至于水,我的故乡小村却大大地有。几个大苇坑占了小村面积一多半。在我这个小孩子眼中,虽不能像洞庭湖“八月湖水平”那样有气派,但也颇有一点烟波浩渺之势。到了夏天,黄昏以后,我在坑边的场院里躺在地上,数天上的星星。有时候在古柳下面点起篝火,然后上树一摇,成群的知了飞落下来,比白天用嚼烂的麦粒去粘要容易得多。我天天晚上乐此不疲,天天盼望黄昏早早来临。 到了更晚的时候,我走到坑边,抬头看到晴空一轮明月,清光四溢,与水里的那个月亮相映成趣。我当时虽然还不懂什么叫诗...

Jun 16, 20148 min

遥远的绝响(节选) 作者:余秋雨

这是中国文化史上最黑暗的日子之一,居然还有太阳。 嵇康身戴木枷,被一群兵丁,从大狱押到刑场。 刑场在洛阳东市,路途不近。嵇康一路上神情木然而缥缈,他想起了一生中好些奇异的遭遇。 他想起,他也曾像阮籍一样,上山找过孙登大师,并且跟随大师不短的时间。大师平日几乎不讲话,直到嵇康临别,才深深一叹:"你性情刚烈而才貌出众,能避免祸事吗?" 他又想起,早年曾在洛水之西游学,有一天夜宿华阳,独个儿在住所弹琴。夜半时分,突然有客人来访,自称是古人,与嵇康共谈音律,谈着谈着来了兴致,向嵇康要过琴去,弹了一曲《广陵散》,声调绝伦,弹完便把这个曲子传授给了嵇康,并且反复叮嘱,千万不要再传给别人了。这个人飘然而去,没有留下姓名。 嵇康想到这里,满耳满脑都是《广陵散》的旋律。他遵照那个神秘来客的叮嘱,没有向任何人传授过。一个叫袁孝尼的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嵇康会演奏这个曲子,多次请求传授,他也没有答应。刑场已经不远,难道,这个曲子就永远地断绝了?--想到这里,他微微有点慌神。 突然,嵇康听到,前面有喧闹声,而且闹声越来越响。原来,有三千名太学生正拥挤在刑场边上请愿,要求朝廷赦免嵇康,让嵇康担任太学的导师。显然,太...

Jun 11, 20148 min

滕王阁序 作者:王勃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星分翼轸 ,地接衡庐 。襟三江而带五湖 ,控蛮荆而引瓯越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 ;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 雄州雾列 ,俊采星驰 。台隍枕夷夏之交 ,宾主尽东南之美 。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 。十旬休假 ,胜友 如云;千里逢迎 ,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 ;紫电清霜,王将军之武库 。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潦水 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 ,访风景于崇阿 ;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 。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 。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 披绣闼,俯雕甍 ,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 。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落霞与孤鹜 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 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 。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 。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 ;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 。四美 具,二难 并。穷睇眄 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 ,觉宇宙之无穷...

Jun 11, 20149 min

春江花月夜 作者:张若虚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潋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纹。 昨夜闲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月摇情满江树。

Jun 09, 20148 min

被窝赞美诗 作者:鲍尔吉·原野

诗人们不写诗赞美一下被窝,是奇怪的事。有一阵儿,报上说诗人们由于缺少题材在苦恼。一窝蜂地写过麦子,又写土地与河流。 我不知写诗是怎样一回事,也不知诗人那边有什么说道。要是有人请我写诗,我会毫不犹豫地提笔写一首赞美被窝的诗。为什么不呢? 我在童年最迷恋的就是被窝,它既是寒夜中温暖所在,又是酝酿童话自娱之所在。北国太冷了,从雪地里回来的孩子,连汤带饭吞咽一通,然后把浸透了汗水的毡鞋垫拽出来在火炉上烤。那时没有电视、吃过饭在十五瓦的电灯泡底下看几页书,便是小孩子的夜生活。母亲早早把被子焐好了。像口袋状的被子吸吮着火炕的热气,这样钻进去时就不冰人肌肤。 在北方,掌灯时分,常见到这样的情景:进了谁家的门,炕上早焐好一排排被子,五色纷呈。炕头一般是爹的,然后是娘,第三必是最小的孩子,其余不论,而炕梢归长男或长女。炕头不光热,又是尊位。老乡恭请客人“上炕上炕”,上的也是炕头。 满炕的被子,可一观贫富。数量多少是一回事,有的人家六七个孩子,不过三四床被,小崽子伙一条盖。粗精又是一回事,我小时住的盟公署家属院,户主都是干部,但盖缎子被的人家寥寥无几。而我母亲有一床色调温馨的浅粉色的缎子被。用手一摸,光滑...

Jun 03, 20149 min

香山诗魂 作者:陈淀国

中州花城洛阳,是座充满魅力的古都。我在那里,整整生活了五年。居八大美景之首的龙门,不知留下我多少足迹。可是,二十年后,当我再度来到她身边时,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好象只有这次才真正看到了庐山真面目,才真正探求到龙门独具慧色的精灵之所在。 高明的摄影师,很讲究画面角度,一个景物,常因拍照地点不同,而得到截然有别的艺术效果。这回,我一反游人通常做法,不是把落脚处放在西岸去攀曲径、观石、看大佛,而是来个舍近求远、一头扑进不太引人注目的河东香山。过河少许,离开车马喧嚣的柏油马路,沿着幽静青石台阶,径直朝香山北麓的琵琶峰登去。葱郁的古柏,盛开的山花,如茵的小草……更增添了它平素惯有的庄严肃穆气氛。 一边走着,一边看着,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没有多大工夫,就攀上了绿阴掩映的半山腰。举目仰望,首先跳入眼帘的,是块高高矗立的长方石碑,上面镌刻着六个大字:“唐少傅白公墓”。紧挨石碑后方,是座青砖围砌的圆冢,二三丈高,显得格外雄伟。四周潮湿的土地上,长着一棵棵生机盎然的酸枣树,山坡处处点缀着一朵朵、一丛丛金黄耀眼的野菊花——就是它们啊,朝朝暮暮、风风雨雨,日夜伴随着长眠于此的不朽诗魂! 琵琶峰,名字该是多...

May 30, 201413 min

人民万岁 作者:王怀让

你从韶山水田的黄色的阡陌上走来 你从安源煤矿的黑色的巷道里走来 你从湘乡的那棵垂挂着许多苦难的老葡树下走来 你从长沙的那口映照着许多血泪的清水塘畔走来 你走来,径直走上天安门城楼 向着创造历史的人民 用深沉的湖南口音高呼 ——人民万岁! 你从可以望到民族志气的上海望志路走来 你从可以看穿世纪烟雨的南湖烟雨楼走来 你从八百里井冈的很有特色的中国的秋收里走来 你从二万里长征的很有气魄的中国的长跑中走来 你走来,大步走上天安门城楼 向着改造历史的人民 用洪亮的湖南口音高呼 ——人民万岁! 你从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走来 你从顿失滔滔的大河上下走来 你从《史记》里的秦皇汉武的赫赫武功中走来 你从《资治通鉴》中的唐宗宋祖的奕奕文采里走来 你走来,很现实地走上天安门城楼 向着扭转乾坤的人民 用可以穿透乾坤的湖南口音高呼 ——人民万岁! 你从照耀人民智慧的西江月辉里很抒情地走来 你从奔腾人民力量的满江红浪里很激情地走来 你从《送瘟神》的浮想联翩的兴奋的韵脚中走来 你从《到韶山》的夜不成寐的振奋的平仄里走来 你走来,很浪漫地走上天安门城楼 向着叱咤风云的人民 用可以驾驭风云的湖南口音高呼 ——人民万岁! ...

May 30, 20147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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